通体莹润,散发出阵阵灵意。显然是系统“种果得果”的反馈。
他摩挲着丹瓶,嘴角微扬。
“今日本尊种晏明尘,来年得个晏明尘。”他嘿嘿一笑,眼底透着莫名的恶趣味。
他来到灵植园,毫不犹豫地抓住渡厄幽兰一片最大的叶子,猛地一拔。
“唰——”
灵土飞溅,幽兰叶片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震破耳膜的“惨叫”。
“啊——!”那声音凄厉得令人牙酸,简直像是老中青三代女声混合体。
叶片疯狂扭动,全身枝叶如人形手臂一样试图捂住**在外的根部,一副“不要过来啊”的架势。
李沐阳表情淡然,视若无睹,熟练地将晏明尘的水晶放入太初尘中,再把幽兰重新栽了回去。
幽兰哀嚎戛然而止。
它在泥土里轻轻地动了动,似乎还有些别扭,但最终还是乖乖安分下来,仿佛接受了这命运的安排。
“还挺识相。”李沐阳笑着自语。
他又拿出丹青青特制的药液,拔掉瓶塞,一股浓郁的、说不上是药味还是恶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乳白色的药液在瓶中缓缓晃动,黏稠而诡异。
李沐阳皱了皱眉头,看了眼幽兰:“该不会……你会吸收这种药液吧?”
幽兰枝叶疯狂摇晃,拼命摆头。
“意思是不会对吧?”
点头。
“很好。”他露出个慈祥的微笑,仿佛幼儿园园长看见乖孩子,“那我就放心了。”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将药液倾洒而下。
药液从幽兰枝叶流过,一点点渗入土壤,缓缓滋养着太初尘中的水晶。
如此温和渗透的方式,正是他精心设计的培育流程。
毕竟他可不想在实验田里长出个“糙汉版晏明尘”……要是培育出个“八块腹肌胡茬脸的婴儿身”,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他又检查了一遍,确定药液没被幽兰吸收,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那株幽兰依旧低着头,枝叶卷成一个球状,仿佛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装。”李沐阳哼了一声,“天天摆烂,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他收起药瓶,拍了拍土,甩了甩手,满意地点头。
“区区一株草,还想骗我感情?你要真能化形成个萌妹子,我都把这太初尘盆子给吃了!”
旺财趴在木质窗沿上,两只前爪规规矩矩地叠放,毛茸茸的脑袋微微前倾,眼神小心翼翼地盯着不远处那一幕。
身旁的小珠也趴在盆里,裹着丝袜的双腿翘着,平常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像是被某种莫名压力钳住,死死盯着那个花盆——
大哥正经历着……非人道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