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举起台灯狠狠砸在吴仁杰身上,他脑袋瞬间开了花,血珠子喷射在她脸上,她发了狠,连续砸了几下就没了力气。
吴仁杰惨叫几声,瘫软在地上没了动静。
林溪趁机拉开门走了出去,吴父吴母守在客厅,看见她出去还愣了一下,突然感觉她脸上的血,再看到地上躺着的吴仁杰,尖叫一声扑了过去。
“儿子!你怎么了?儿子!”
吴母吓死了,上前抱着儿子六神无主,手微微颤抖,“儿子你不要吓唬妈啊!”
吴父稍微冷静一下,上前打电话联系司机,一时间两人都没顾得上林溪,她趁机跑了。
颠颠撞撞地往回走,最后实在难受还摔了一跤。
她撑着难受去了最近的医院,最后直接晕倒在医院门口,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迷迷糊糊醒来,看见护士正在给她挂水,林溪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护士连忙按住她,“你中药了,药物还没排出去呢,赶紧休息一下。”
林溪没听,还是坐了起来。
吴仁杰被他打伤了,生死不明!如果死了这事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如果没死,他们也不会放过她。
她必须提前想好办法。
“你好,能麻烦帮我报一下公安吗?我昨天晚上被人下药差点被人强奸了,我把那个人打伤了才逃出来的,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林溪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眼泪大颗大颗地掉,护士身为女人,对她一脸同情。
“竟然还有这种事,绝对不能放过坏人,我马上去帮你报公安。”
没多久就带着两个公安过来,还是老熟人赵建。
他见到林溪也吓了一跳,这不是孟寻洲的对象吗?竟然差点被人欺负了,到底怎么回事?
而这边,田安安紧张得一晚上没怎么睡,不知道吴仁杰到底有没有得手。
她很早下了床,大早上就来到孟寻洲的院子,敲了半天门他才出来。
田安安看着高大的孟寻洲,咬了咬唇道:“寻洲,我找我姐有点事,但是她却不在家,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会不会昨晚去相亲对象家还没回来……”田安安假装说漏嘴捂住了嘴巴。
孟寻洲眯了眯眼,皱眉看着她,“什么相亲对象?”
田安安惊讶地抬起头,“你不知道吗?前段时间她和城西市委书记的儿子吴仁杰相亲,两人都看上了眼,正在处对象呢!”
田安安不知道林溪和孟寻洲早就搞在一起了,她也料定了他不知道林溪和吴仁杰相亲的事才敢乱说。
“你说什么?”孟寻洲脸色阴沉,语气微冷。
田安安眼中闪过恶意,“昨晚我看到她提着四瓶茅台去了吴家了,我以为她回来了,谁知道……”
孟寻洲听不下去,迅速撞开她朝外面跑去,田安安看着着急的样子,心里狠狠松了口气。
一晚上了,林溪的身子早就被吴仁杰糟蹋了,被睡过的林溪除了嫁给吴仁杰那个死肥猪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看她以后还怎么跟自己抢?
田安安追出胡同,已经看不到孟洲的身影了,她又赶紧去了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