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唉,本来是想,如果有人负责这个项目,如果我给他另开工资,按主任的待遇来。
既然大家都不空,那就只有放弃这笔钱了。”
宋甜柒总算是看出来,这是唱的哪出戏了。
她笑眯眯说道:“看来苏厂长很信任我呀,既然如此,我答应就是。”
苏厂长:“……”
坏了,表现的太明显,还是让宋甜柒抓住了主动权。
宋甜柒话锋一转:“工资我就不用了,苏厂长给我一毛钱一朵头花的手工费,我保证将材料损耗控制在百分之五以内,超出部分我赔材料费,超出百分之十,双倍赔材料费。
交货时间半个月,交货数量一万朵,晚一天赔付一朵两分钱违约金。
如果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傣锦头花售卖价格是八毛钱一朵,材料成本是五毛钱,加上损耗、手工费,相当于厂里还能赚一到二毛一朵。
苏厂长心里咯噔一声。
光想着这丫头能力强了,忘了她傣锦也是她带回来的,她对成本什么的门清得很!
这简直就是压着厂子的底线在谈生意!
“小宋,你这可就不够实诚了,刚刚你可说了,给外面的人五分钱一朵,你这是要赚一半呀?”
其实苏厂长很纠结,因为刚才宋甜柒后面说的那些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基本上已经把风险全部转移出去,剩下的就完完全全是纯利润了!
宋甜柒笑眯眯的说道:“苏厂长,你好好想想,我不可能担很大的风险,只赚很少的钱吧?
实不相瞒,这一点利润,我是真的没看在眼里。
要不是您是我嫡亲嫡亲的领导,别人来找我谈一笔五百块的生意,还要我花这么多时间,担这么多风险,我都要吐他们一脸口水的!
或者,我去找人,我负责把控质量,上面说的那些材料损耗、交货时间的违约金我都不用付,您给我一百块辛苦费就行,您看怎么样?”
苏厂长:“……”
什么怎么样。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敢选择后者吗?
到时候材料损耗百分之百,他找谁哭去?
宋甜柒眨巴着眼睛:“苏厂长,您考虑的怎么样了?如果你这边不同意的话,我就回去了,我真的挺忙的。”
苏厂长:“……”
宋甜柒:“其实我转念一想,这个活又累又没钱赚的,要不然……”
“好,我同意!
但是你必须对质量好好把关,不要砸了我们江城服装厂的招牌!”
说到招牌,宋甜柒顺杆子往上爬:“正好您提到这个,苏厂长,这段时间咱们的服装销量都很好,慢慢也在周边城市,甚至南省闯出了一片天。
我最近也在思考如何扩大宣传,让我们的服装能够走向全国,冲向世界。
这不,今天我替咱们产品写的宣传稿就登上了《群众日报》的大舞台,但是我写稿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
我们没有一个响亮的招牌名呀!
人家只知道是供销社售卖的新衣服,不知道是我们江城服装厂的衣服,到时候不知道哪家眼红咱们成就的服装厂,对我们进行了仿制,咱们可都没地方哭去!”
一番话下来,一个又一个的重点砸向苏厂长,把这位五旬老人砸得晕头转向的。
他下意识跟着问:“那招牌取个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