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他又哄:“柒柒,陪床用的小床很硬的,要不要上来和我挤挤?”
这两天挤在一张行军**睡觉,怀里抱着人的感觉太美好,要是突然没了,他怕自己不太适应。
宋甜柒一看,确实,医院陪床用的床横宽只有半米,而且没有床垫,很硬。
她咬牙,还是忍了:“没事,咱们就观察一天,明天伤口愈合的好的话,我就去住招待所。别压到你伤口,我忍一天可以的。”
齐鸣章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在眼尾落下一片青色的阴影,看上去好不可怜。
半晌,他说:“柒柒,你睡觉很安分的。”
宋甜柒狐疑:“是吗?”
好像是的,每次醒来,她都板板正正的躺在入睡的位置。
“我想你陪我。”齐鸣章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拉着宋甜柒的手,就这么看着她。
“那好吧。”宋甜柒受不了这种眼神,嘴一松,答应下来。
今天她的情绪波动很大,放松后,精神是疲惫的,洗漱完窝在齐鸣章的怀里,她几乎是三秒入睡。
第二天醒来,齐鸣章还没醒。
这是很难得的。
过往几乎是每一次,她醒来的时候,床侧边都空了。
其实病床也很窄。
甚至比帐篷里的行军床还要窄。
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呼吸可闻。
她一抬头,入目的就是那张线条优越的俊脸,近得能看清他脸上的绒毛。
晨光打在他的脸上,白色的绒毛都泛出金光。
昨天咬破的唇角已经结了痂,似乎梦到什么好事,唇角是翘着的。
啧。
……真是要人命的帅啊。
宋甜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最后,还是受到蛊惑般,在他唇侧轻轻吻了下。
……好软。
亲完,流氓本人做贼心虚,匆匆下床,离开了病房。
房间门重新阖上的瞬间,齐鸣章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