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火车到站了,江老三人下车,有医生专门在火车旁等着了,检查过江老的身体后,不由得夸道:“急救措施做得很好,已经脱离危险,不过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先去医院吧。”
赵晨和邓宏志冲着车厢内挥手道别。
他们不知道宋甜柒能不能看到。
但心中都同样庆幸。
幸好遇到了宋同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天亮后,乘警那边也有消息传来。
原来那个女人是一个惯偷,知道卧铺这边肥羊多,心地善良的大冤种也多,她已经成功好几次了,涉案金额已经高达千元。
孩子倒确实是她亲生的,不过她觉得,有孩子做挡箭牌,大家怀疑她的可能性会低很多。
而且,江老的心脏病,也是因为那名惯偷使用了迷药诱发。
惯偷是趁着大部分人去洗漱的时间偷的江老的东西,因为宋甜柒和齐鸣章回来的太快,她匆忙之下,把内兜里的东西全拿了,其中就有江老的药,却反而让她露出了破绽。
“两位同志,真的很感激你们!”乘警十分诚恳的握住齐鸣章的手,如果江老这个级别的教授因为意外在他的火车上没了,他以及整个列车的工作人员肯定会受到惩罚,严重的话,甚至会丢掉工作!
刚刚看到调查结果,乘警的心都是揪紧的。
说着,乘警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我们列车组对你们的感谢,请收下吧!”
齐鸣章推了回去,“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客气。”
可推拒了乘警的感谢,回到自己床位上时,一群乘客围了上来。
他们很多是陌生的面孔,脸上都扬着笑容:“小同志,解放军同志,谢谢你们。”
“如果不是你们,我的财物就全丢了!”
他们手上捧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一些地方特产,有水果、有瓜子花生、甚至还有一大块手臂长的腊肉。
眨眼的功夫,两人的怀里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有些人放下了东西就走,根本没给两人拒绝的机会。
宋甜柒连忙拉住最近的一个脚步有些蹒跚的老人:“同志,这些真的不用,你赶紧拿回去吧!”
老人连忙推拒。
齐鸣章则从怀里掏出了钱,往老人手里塞:“那就当我们买下来!”
老人背着手,死活不愿意收:“不要钱,同志,我不是来卖东西的。”
齐鸣章说:“我们真不能收,我们有规矩的,老人家,别让我犯错。”
老人摆手:“我这次是去看我儿子的,他在南省战役中没了,那小偷偷的,是我儿子最后给我买的手表,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这是我自己种的花生,不值几个钱,也只能聊表我的谢意。”
“同志,你收下吧,听说你们要去江城,还有大半天呢……我看到你,就像是看到我的儿子哩!你吃了,我就可以告诉自己,儿子也吃了。”
老人家的话让齐鸣章动作停顿了下。
宋甜柒上前,接过了那一包还沾着泥土的花生。
“谢谢叔,这个花生我们就收下了,您别太难过,您有个好儿子。”
其他乘客也纷纷眼巴巴的掏出自己带的特产。
有些财物,它只有金钱价值,但有些,伴着深深的情谊,早就超脱了原有的价格。
齐鸣章坐在**,久久的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