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回道:“婶子,我知道了,我和他见面会小心的,有新的情况咱们再同步。”
钱婶子点点头,“枝枝和松鹤还有东西在我那里。”
宋甜柒:“那我们……”
齐鸣章看了眼刚才又被抱又被亲的两小只:“自己去拿,晚点回来。”
齐云枝:“?”
齐松鹤:“……”
两小只上去收拾东西了。
钱婶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了句:“小齐,小宋,这件事还是和你们说说,前天半夜,胡天去敲过你们家的门,把两孩子吓坏了,这两天在我家住的。”
说完,她也上楼了。
齐鸣章的视线扫过来,神情不明:“先回去吧。”
整理行李时,宋甜柒几度和齐鸣章搭话,他都不太乐意回,表情也很冷。
只有在搬重物时,他会主动靠近,默不作声的接过。
宋甜柒猜想,他是在生气。
明明走之前,他说过,胡天的事情交给他来解决。
但自己还是背着他,做了危险的事情。
甚至去南省这么久,从来没提过。
可她过去了之后,根本就没想起胡天这个人啊!
宋甜柒有些委屈。
她小心翼翼的凑到齐鸣章身边,男人却故意背开了身子。
宋甜柒只能掐着嗓子,无辜又可怜的说:“好饿呀,想吃我老公炖的鸡汤了。”
她也不怕丢脸,不顾他的躲闪,强势的挽住他的胳膊,黏黏糊糊的撒娇:“是谁的老公会做香喷喷的鸡汤呢?不会是我的吧?”
齐鸣章只是开始躲了下。
被她挽住后,也没有挣扎,任由她掐着嗓子,撒娇卖痴。
换做平时,她可不会这么叫他。
齐鸣章嗯了声,垂着眼睫,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我去做。”
宋甜柒忍不住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唇角扬起笑容,“那我去帮枝枝和松鹤收拾东西。”
齐鸣章:“不用,他们自己会回来的。”
一个月没做饭,齐鸣章的手也没有生。
只是家里的蜂窝煤因为太久没用了,有些受潮,点了好一会儿才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