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吗?”
齐鸣章:“义不容辞!”
王政委见状,笑了下:“那行,我会把你的名字报上去。”
说着,他朝门口唤了声,一个国字脸,浓眉大眼的男人的走了进来。
“这是周建平,空军二团团长。”
两人对视,握手。
“你们两将共同负责这次任务,具体出发时间根据爱国科学家们的动态待定,做好待命半年的准备,随时准备出发,届时,请务必要带着人,安全回来!”
两人纷纷立正,敬礼。
走出会议室,周建平瞥了一眼齐鸣章,“你就是那个带着三个兵就敢反包围对方一个营的齐鸣章?”
齐鸣章表情不变,没有接话茬,而是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写下一个电话:“这是我们大院传达室的电话,任务如果有新情况,随时联系。”
话外的意思是,如果和任务无关,就不用联系了。
看着齐鸣章的背影,周建平舌尖抵了下后槽牙。
真傲啊。
如果折断这种人的脊梁,一定很有趣吧。
他看了眼手中的铁画银钩的字迹,折叠好,放进钱包。
朝着齐鸣章的反方向走去。
齐家。
宋甜柒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日头最盛的时候了。
她醒来后,便觉得浑身酸痛得厉害,勉强撑起身子翻身下床,脚刚受力,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了非常强烈的异物感。
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软在地上。
宋甜柒啧了声,紧急从空间取了五滴灵泉水,兑在床头的水壶中。
咕噜咕噜喝完,宋甜柒才感觉自己身体活了过来,四肢又开始充满了力量。
现在她身上穿的是很柔软的睡衣,但既然起床了,总要有点仪式感。
只是等她换衣服,看清身体的惨状时,她沉默了。
原本雪白到自己看了都欢喜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红痕。
最要命的是,每看到一处,她都能很快的联想起拿出痕迹产生时,她在做什么。
呼吸、眼神、动作……
那些令人滚烫的画面一扎根在脑海,便挥之不去了。
她倒是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