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男子一下又一下划伤温祥卿,剧烈的痛苦让温祥卿堂堂一个兵部尚书放声大哭。
“老天爷啊,您为何要如此对待我呀?”
温祥卿看着双眼冷漠的儿子,他的心似乎被万箭穿心还要疼。
“好了。”
朱梓淡淡的喊停,那男子丢下沾满鲜血的匕首。
“大人,我们可以走了吗?”
那男子双手发抖,声音沙哑颤抖。
他感觉站在面前的朱梓,比深山的猛虎还要嗜血可怕。
那冰冷的目光,仿佛是从地狱爬起来的死神。
“当然。”
闻言,那男子以及温祥卿皆是松了一口气。
好死不如赖活着。
只有活着就有希望,至于仇恨他日再报也不晚。
温祥卿如是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这次事情结束了,他要告诉私生子女以后找机会杀了朱梓。
可下一刻。
温祥卿听到异常的声音,他抬头看去儿子被锦衣卫一刀斩杀了。
“你……”
温祥卿亲眼目睹儿子被锦衣卫当场斩杀,他心中燃起熊熊烈火。
“朱梓你个狗东西说话不算数,你不得好死!”
温祥卿破口大骂,胸膛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气得他又是吐血。
朱梓举起手掌翻了翻,身后锦衣卫齐刷刷的拔出绣春刀。
下一刻。
刀光划过留下十几具冰冷的尸体。
从此以后,温祥卿这一脉彻底的断了。
温祥卿痛哭流涕,无力的捶打大地。
他真的崩溃了。
所有至亲之人全部受到牵连,一个个在他面前死去。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温祥卿,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心思吗?”
朱梓居高临下俯视如同一条死狗的温祥卿。
“愤怒吧,本王留你一条狗命,且看你如何继续兴风作浪。”
朱梓没有直接杀死温祥卿,最后让人将温祥卿丢到茅厕里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