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是他代替了黄崇旭的职位,朱梓离京才几天,朝廷又换了一批官吏。
只见那詹徽年过半百,国字脸,两眉浓黑倒立双眼瞪大,嘴边和下巴满满的胡子。
詹徽不卑不亢的说道:“那一夜过后,有人亲眼看到秦家兄弟先后进入潭王府,还有秦帅的侄女秦月岚留在你王府担任典膳正,此事潭王忘记了吗?”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恍然大悟。
怕那个神秘组织就是朱梓派去抢人的,目的就是劫走秦家人。
以朱梓和秦叔同的私交关系,众人完全有理由相信詹徽的说辞。
被人扣上屎盆,朱梓可不乐意了。
“本王确实留下了秦月岚,但是其余人去哪里不该问我,也请某些人不要妄自猜测。”
“当时陛下和秦叔同闹翻,陛下要处死秦家人,本王出于人道主义保留秦家一丝血脉,诸位这是要拿此事做文章吗?”
朱梓冰冷目光扫向满朝文武,众人皆是摇头晃脑。
“不敢不敢…”
开玩笑。
谁敢拿秦家人借题发挥。
先不说马上回来的秦叔同,现在朱梓就能一剑劈死他们。
可偏偏有人不信邪,只见詹徽冷哼一声:“陛下为何要处死秦家人?”
“那是因为秦叔同刚愎自用,不听调不听宣不接圣旨,公然挑衅皇权。手握二十五万将士却不依照规矩每日一报战事,陛下说他造反也不为过。”
“至于秦家人本就该死,下官劝潭王你莫要误入歧途。”
朱梓在脑海里快速查询詹徽的相关资料。
詹徽1333年出生,字资善,徽州婺源人,詹同之子,洪武年间政坛极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明朝洪武十五年(1382年)举秀才,历官监察都御史、左佥都御史、左都御史。
朝廷沉浮期间,詹徽过去还当过六品官主事,现在是吏部尚书、兼太子少保。
难怪如此强势,原来背后有朱元璋和朱标撑腰。
不过在朱梓心中,秦叔同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物。
朱梓绝不允许别人诬陷秦家人造反的罪名。
“詹大人,请问你家族以前姓赖的吗?”
詹徽眉头一皱:“潭王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