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道个歉不过分吧?
“我们希望你能向潭王殿下道歉,这要求不过分吧?”
“不可能!”
詹徽愤怒的推开一群人:“你们继续讨好潭王,本官就不奉陪了。”
“就算没有他,本官一样饿不死!”
大臣们追上去,詹徽强势将他们推开,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好几个倒霉蛋被詹徽打了一巴掌,这让他们更加恼火了。
“詹徽这个老匹夫,仗着有陛下撑腰变得越来越蛮横了。”
“哎,今天这事惹怒潭王,估计我们后天拿不到俸禄了。”
“拿不到就干死詹徽,一人一拳往死里打,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众人边走边说,他们可指望那点俸禄养家糊口。
詹徽这一闹,害他们跟着受苦受累。
此时朱梓正握着赏罚剑离开皇宫,后面萧策和麦至德几人搀着腰带一阵小跑追上来。
萧策身体偏胖,跑几步就流汗了。
“殿下别生气,您就当詹徽那老东西是个屁就好。”
麦至德点头说道:“以前陛下在的时候他就这鸟样,后来犯了错降职。”
“下官本以为他洗心革面做人,没想到成了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
麦至德讲起朱梓离开京城去扬州后发生的事情。
有大臣联名推荐詹徽担任吏部尚书,太子朱标亲自申核。
詹徽刚上任就开始拉帮结派,现在朝堂内又多了一个派系。
麦至德苦笑道:“詹徽自创一个叫‘忠君派’,私下到处拉拢人心,暗地里对人说是太子的意思。”
“其实他就是想巩固自己的地位,同时要和殿下你对着干。”
麦至德还解释说詹徽确实是太子死忠党,不过他和蓝玉不同。
蓝玉更多的偏向亲情,蓝玉是看着朱标长大又是亲戚,彼此之间有感情。
而詹徽是想效仿胡惟庸,不仅要恢复丞相制,以后还要和瓜分皇权。
朱梓一听顿时乐了:“胡惟庸当年被父皇赐死并不是因为他要造反,而是胡惟庸妄自尊大想分权。”
“詹徽此人恃宠而骄,他的路走不长。”
朱梓一句话料定詹徽的仕途必起波澜,风光也只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殿下能想通就好,下官还担心您生气了。”
“那倒没有,区区一个吏部尚书而已,本王想收拾他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