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眨眨眼疑惑的问道:“殿下怎么突然想起爹爹了呢?”
“本王的岳父,我想请他老人家吃饭喝酒不行吗?”
“没问题,没问题……”
陈娇娇有点受宠若惊,朱梓日理万机,能想起一个商人实属不易。
陈娇娇哪敢有意见,巴不得父亲陈天河与朱梓的关系更亲密呢。
其实她不知道,朱梓是担心王府的钱不够开支了。
要不了几天,大哥朱标估计要找他借钱给大臣们发俸禄。
此时朱梓在想,陈天河早点回来就好了。
“哈哈哈这么多人,今天什么好日子啊?”
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只见门外陈天河大步走来,乌黑的脸庞露出豪爽的笑容。
朱梓眼睛转了转,当即起身迎接陈天河。
“路途遥远,岳父大人辛苦了。”
“快请坐下喝茶。”
陈天河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他总感觉朱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殿下客气了,您先坐。”
“您是我的岳父,哪有小婿先坐的?”
两人拉拉扯扯,你让我推。
最后陈天河硬着头皮坐了半张椅子,右手枕在桌子上,头斜歪的靠近朱梓。
“殿下不必绕圈子,陈某还是比较了解您的性格,咱们直入主题吧。”
“岳父大人快人快语,那小婿也不兜路了。”
朱梓递上一杯茶,细声细语道:“今天早朝小婿被疯狗咬了一口,我现在很缺银子续命。”
陈天河愣了愣,奉天殿哪来的疯狗?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估计是被某些人针对了。
“什么人还敢咬殿下您呀?”
“太子少保,新上任的天官詹徽。”
陈天河惊讶道:“吏部尚书不是黄崇旭?”
他离开京城不到一个月,天都变了。
“老黄不幸遇难,现在吏部兵部两位尚书换人了。”
朱梓耐心的解释这段时间发生的大小事,今天他还指望陈天河送钱呢,必须照顾好这位岳父兼财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