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着练武去了。”
严武一回京城就宣布闭关修炼《凌波微步》,不成功不出来那种。
朱梓命人换上新茶和糕点,王府所有好吃的全部送来。
他知道大哥喜欢吃什么,所以厨房每天备着。
“还是八弟懂我。”
朱标坐下喝了杯热茶,品尝着各种美味的小吃。
好一会。
朱标吃了半饱就停下,他将门关了起来。
看他架势要谈重要的事情了。
“八弟,大哥不喜欢绕圈子,你府上还有余粮吗?”
朱标口中的余粮就是银两,估计是为了后天给大臣和将士们发俸禄。
“有。”
朱梓起身招招手,示意朱标跟着他。
两兄弟转了几个弯到了后堂,那里有十几个大箱子是陈天河刚派人送来的银两。
朱梓懒得让人搬进仓库了,不然还得哄朱菌开门拿钱。
朱梓指着那些箱子问道:“这些够吗?”
“够够够,可以了哈哈哈。”
朱标两眼放光,兴奋的扑向那些箱子。
有了这一堆银两,他又可以坚挺一个月了。
“咦?大哥你的帝王绿玉蹀呢?”
朱梓记得朱标右手大拇指上戴着一个扳指,那是老爹朱元璋登基时送马皇后的礼物。
后来马皇后送给朱标,起初是担心朱标练习射击时箭弦伤到手指。
时间久了那枚帝王绿玉蹀就成了朱标的身份象征,别人皇子只能佩戴一些次级玉蹀。
此时朱标有点慌乱,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玉蹀我睡醒忘记戴上了,可能遗落在**。”
朱梓秒懂,朱标这哪里是遗忘,怕不是将帝王绿玉蹀变卖银两给大臣们发俸禄。
“大哥,你觉得我还是当年那个懵懂小男孩吗?”
朱梓大步上前拔开朱标的龙袍子,乍一看里衣又旧又破。
看这洗掉色的程度,怕是起码穿了三年不换新。
“干嘛呢?”
朱标推开朱梓,假装若无其事的收拢龙袍。
“大哥,那是母后给你留下为数不多的礼物,那也是母后对你的期望,你怎么能卖了呢?”
“胡说八道!”
朱标坚决不认,摇头晃脑说道:“我没有,我不是,你别乱说。”
朱标叫人来抬走箱子,而朱梓可不能不追回那枚玉蹀。
于是他喊来锦衣卫,叫他们去速速去调查谁买走了玉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