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朱楩眼睛红红的,似乎快忍不住落泪了。
偏爱和例外,他是个例外。
母亲周妃碍于皇宫规矩不能随意出来,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怪可怜。
朱梓一个眼神,依莉娅马上会意,她匆匆地跑去买厚实的衣裳去了。
“十八弟,宫里给皇子的津贴不是每月三十两吗?”
“他们克扣了,我又不敢和他们吵。”
朱楩口中的他们,自然是宫里的太监们。
俗话说阎王易见,小鬼难缠。
一个没权没势的皇子,那些太监还真不当回事。
“好好好,这些狗奴才都该死!”
朱梓眼中凶光毕露,正好心中怒火无处发泄,这不就有人送上门了。
不过,他还要等弟弟吃饱再走。
“十八弟,你为什么不早点找我?”
“因为…因为母妃和八哥你有过矛盾,所以我离宫前,母妃说千万不要招惹你……”朱楩低头啃着鸡腿,委屈的眼泪直流。
谁能懂他心中的苦楚,父亲不爱,母亲不来,有兄长又不敢去求助。
朱梓叹了一口气:“即便你母妃和我有过节,可咱们是兄弟,你八哥我分得清恩怨。”
“十八弟,下次有什么困难尽管去八哥家里找你的嫂子,另外这袋金叶你收下。”
千言万语不必多说,朱梓真的很心疼这位弟弟。
“八哥,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母妃?”
“按照宫中规矩,你要到三月二十二生日那天才能见到她了。”
朱楩惊讶的瞪大眼睛,他没想到朱梓居然知道他哪天生日。
这位八哥恐怕比亲爹还靠谱。
“不过八哥我能随时进宫,你想见她吗?”
“想,我想见母妃!”
朱楩也不吃了,甩开鸡腿擦擦手,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母亲了。
“好,八哥带你进宫。”
其实朱梓想去找朱元璋理论,为什么生儿子总是不管不顾。
谁家皇子如此低贱,还不如普通人家的孩子,起码人家有亲人陪伴。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