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奴婢也是为了小姐好
江惜月在听了红杏的一番话后,她讪笑一声,施施手吩咐一句:“赶紧去准备吧!”
“是。”
红杏点头应答,忙不迭的下去按照江惜月先前吩咐的那般筹备下去。
她要让人事先帮王瑾和刘玉娟安排好水路,剩下的事情就容易的多。
只是,这船票还不易买……
红杏琢磨了一番,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要让主君出面才好。
否则万一要是被人顺藤摸瓜查到了水运的船票。
主仆二人一番商议之下,江惜月觉得最是安全起见的便是让他们乘坐货船离开:“码头那边有一些抗包袱的,给他们点钱银,这件事情就给安排了。”
她将荷包塞给了红杏,眸色沉重的望着红杏说道。
“我觉得夫人说的没错,若是乘船离开,还要拿着户契。”
一道女声从她们主仆二人身后响起。
刘玉娟再来时,她的手里还拎着一个小木箱子。
见着江惜月后,她拉开椅子缓缓坐下:“这箱子里是我离开刘家的时候所带的体己物,许是对于夫人而言也算不得什么,不过却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一点念想。”
箱子打开,里面放着上下两排银针,瞧着这黄花梨木的箱子还有银针……
这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刘玉娟叹息一声,自说自话般的呢喃着:“先前我母亲本是医女,却因为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我爹,与父亲二人交好,入府为了妾室,至此便是她那悲剧的一生开始。”
殊不知高门大户里根本就不将医女当做一回事,在他们看来,医女、产婆、还有赤脚大夫都是一回事。
“这套银针便赠予你,算是为报答夫人成全我与王瑾自由的交换。”
刘玉娟用手轻轻地在那箱子上摩挲着,她眸色复杂且沉重的望着江惜月:“若是这次我们真的能够脱离京城这苦海,日后有机会,当牛做马,定当报答夫人对我们的恩情。”
“这能算是什么恩情,你们私奔,我还要揭发你们二人,至于能走多远,那便是你与王生的事情了,我不参与。”
江惜月淡淡说着,脸上始终维系着波澜不惊。
送走了刘玉娟后,她又将那些银针拿起来看了看,这种老物件比起现在她从外头买到的银针要好用不少。
只有头发丝那般粗细,更好落针。
在得知刘玉娟的母亲原先是医女,因为自己行医治病,将余生葬送在她父亲手中,随之,刘母还竭力要求要让刘玉娟保证,此生绝对不会学习医术,更不会行医治病救人。
仅仅是从这些来看,她得多心寒啊。
江惜月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一声,仔细将银针一根根擦拭着收起来。
刚好她还打算要给谢雩治疗腿疾,这套银针来的刚刚好。
“小姐,奴婢还是觉得有些不划算,万一这要是东窗事发,届时小姐您可是这京城第一恶妇,人人都会说,是因为您心胸狭隘,眼里容不下人,将这侯府送上门的小妾给送了出去……”
红杏帮她的杯盏里添上一杯茶,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
江惜月抬眸冷睨了她一眼:“红杏,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碎嘴了?先前在陆家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爱唠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