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一旦开闸,将会**,凶猛如虎。
人的欲望也是同样的道理,一旦开了一道口子,蓬勃的贪欲就会一层层叠加。
亲了几口,觉得不够。
再深入,品尝到她的甜美,不够!
再深入,再深入,翻搅着她的唇舌,这该死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阵阵战栗。
久违了的滋味,久违了的热情,久违了他的——命!
深入,深入,再深入。。。
不够,不够,真的不够。。。
陆明峥此时仿佛溺水的野兽,拼命从姜茹珍的口中获取活命的甘霖。
他本来想浅尝辄止吓唬吓唬身下的女人,可他实在是高估了他的自制力。
不,正确地说,他的自制力在姜茹珍面前一向薄如纸屑,不堪一击。
**的被子被一把掀翻在地,身上的衣服随着火热的温度,一层层剥离。
肌肤相贴摩擦出的酥麻感,向他的脑子不断发出进攻的信号。
他整装待发,刻不容缓。
可他脑子里还是有着一丝的清明。
不行,他不能趁虚而入。
姜茹珍醉了,她还在脑子里幻想着刚才那个小狼狗。
他现在就是个替代品,替代品,替代品。。。
不行,他要克制,他要起身,他必须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唔。。。”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摸向他的腹肌,在豆腐块之间的沟壑中来来回回巡查。
“不要,阿珍。。。我错了,放开我。。。”
陆明峥此时脸和脖子,乃至浑身上下的皮肤全都憋得通红。
他的意志力在姜茹珍的手下节节败退。
“不要。。。。。。嗯。。。”
他刚想离开的身体,被人掐住了命门,陆明峥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轰然倒塌。
脑中最后的清明瞬间去见了鬼。
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他彻底陷入癫狂的沉沦。。。
一遍又一遍采撷着独属于他的鲜花。
一遍又一遍不知疲惫的,不知辛苦的。。。
不知劳累,不知倦怠。
反复碾压,反复咀嚼,反复回味,反复进攻。
身下人口中不断发出的呓语是他进攻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