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风头无两。
然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秦苍却悄悄地来到了镇北侯府。
他看着悠闲品茶的萧战,脸上写满了苦涩。
“萧帅,您这……可真是把属下架在火上烤啊!”
秦苍站在萧战面前,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
这几天,他走在路上,那些同僚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怪物。
敬畏,恐惧,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疏远。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打上了“萧战党羽”和“皇帝酷吏”的双重标签。
从此以后,在京城官场,他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怎么?当英雄的感觉,不好吗?”
萧战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秦总管大公无私,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青天大老爷?”
“萧帅,您就别取笑属下了。”秦苍叹了口气,“属下现在是如坐针毡,如履薄冰。这功劳太大了,烫手啊!”
“烫手,也得接着。”
萧战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林家的倒台,只是一个开始。我问你,皇帝查抄了林家多少家产?”
秦苍立刻回答:“回萧帅,账面上,是白银三百七十万两,黄金二十万两,另外还有田产、商铺、古玩字画,不计其数。户部初步估算,总价值,不下八百万两!”
“八百万两……”
萧战点了点头。
这个数字,和他预估的差不多。
一个林家,就堪比大周四年的盐铁税收。
可想而知,那些盘踞在大周身上的蛀虫,吸了多少血。
“皇帝很高兴吧?”萧战又问。
“何止是高兴。”秦苍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陛下当场就下旨,从这笔钱里,拨出两百万两,专门用于‘京畿防御工事’的修建。而且,还成立了一个‘督造处’,由户部和工部共同掌管,负责监督银两的使用。”
萧战闻言,笑了。
他知道皇帝在想什么。
皇帝这是尝到了甜头,又怕自己把钱拿去干别的事,所以想把财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天真!
他以为,他掌控了钱,就能掌控一切吗?
“督造处?”萧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他想督造,就让他督造好了。”
“我正好缺人手,帮我管账,帮我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