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但我这里,行的是军法。
萧战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书房每个人的心上。
“延误公务,按延误军机处置。”
“泄露商情,按泄露军情处置。”
“至于贪墨舞弊……”
萧战顿了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一律,按通敌叛国处置。”
“皇后娘娘的金枝玉叶,怕是……受不住我这儿的规矩。”
话音落下,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苍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额角已经渗出了冷汗。
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拒绝,这是**裸的警告!
上官婉脸上那完美无瑕的笑容,寸寸龟裂,最后彻底僵在嘴角。她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颤,茶水都险些洒了出来。
她强作镇定地将茶杯放回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自诩在宫中见惯了风浪,可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按牌理出牌!
他甚至懒得用任何权谋和话术来周旋,直接就掀了桌子!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霸道的话!
上官婉挺直的背脊,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寒意,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勉强牵动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侯爷……说笑了。侯爷治军严明,天下皆知,是婉儿唐突了。”
“既然侯爷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那自然是最好的。”
她站起身,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僵硬。
“婉儿,会将侯爷的意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皇后娘娘。”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直到上官婉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秦苍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
他看向萧战,却见自家侯爷跟个没事人一样,悠闲地品着茶。
“侯爷,您这是……彻底得罪了皇后啊。”秦苍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是她太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