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的声音,清晰地回**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盐铁改制,乃是强国之基。但国之根本,不止盐铁,更有兵戈。”
“臣近日听闻,我大周军备废弛,边军将士,甚至有缺衣少食,兵甲不全者。而京营之中,更是有吃空饷,克扣军饷之徒!”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这矛头,直指兵部!
刘承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立刻出列,厉声反驳:“镇北侯!此乃无稽之谈!我兵部上下,兢兢业业,为国操劳,何来军备废弛一说?你这是血口喷人!”
“哦?是吗?”
萧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再跟刘承争辩,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本厚厚的奏折。
“陛下,臣这里,有一份御史台同僚冒死呈上的密奏。上面,详细记录了兵部侍郎王启年,勾结军需官,倒卖军械,私吞军饷的全部罪证!”
“其中,最大的一笔,便是将本该运往北境的三千套精钢铠甲,换成了不堪一击的劣质铁甲,从中牟利白银二十万两!”
轰!
整个朝堂,彻底炸开了锅!
倒卖军械!
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刘承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王启年,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你……你胡说!证据呢?你的证据呢!”刘承色厉内荏地嘶吼道。
“证据?”萧战笑了。
他拍了拍手。
殿外,两名镇北军亲卫,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是两套铠甲。
一套,寒光闪闪,甲片厚实,一看就是精良之作。
另一套,却锈迹斑斑,甲片薄如纸片。
“陛下请看。”萧战指着那套劣质铠甲,“这就是我们从北境前线,一个战死沙场的百夫长身上,扒下来的‘精钢铠甲’!”
“至于人证……”
萧战的目光,转向了殿门外。
几个被五花大绑,堵着嘴的官员,如同死狗一般被拖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兵部侍郎王启年!
他看到刘承,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求助。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几个军需官,还有……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