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帅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他将木杆在沙盘上重重一划,划出了一条匪夷所思的进军路线。
那条路线,绕开所有已知的部落和牧场,穿过一片被称为“死亡沼泽”的无人区。
“传我命令!”
萧战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陈大麻子!你率三千突击营,即刻出发!伪装成马匪,沿途劫掠,给本帅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把所有蛮族游骑的注意力,都给我吸引过去!”
“张狗蛋!”
“末将在!”
“你带狙击营,潜入黑山要塞附近的山区,自由猎杀!目标,所有蛮族的信使、哨探、小股部队!我要让蛮王,变成一个聋子,一个瞎子!”
“秦苍!”
“属……属下在!”
“你,带着炮营,还有剩下的五千主力,跟着我。”
萧战的手指,最后一次,重重点在了“王庭”的位置上,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我们,去给蛮王,送一份大礼。”
夜,黑得像一盆泼翻的墨。
草原的风,带着狼的嚎叫和血的腥气,刮得人脸生疼。
在距离黑山要塞不足五十里的一处山坳里,张狗蛋正趴在一块冰冷的岩石后面,举着一个单筒望远镜,一动不动,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在他的身后,一千名狙击营的士兵,以三人为一组,分散潜伏在整个山林之中,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们每个人,都抱着一杆崭新的线膛火铳。
那枪管,比普通的火铳更长,更粗,上面刻着精密的膛线。
那准星,经过了特殊的校准,在微弱的星光下,依旧能清晰地锁定目标。
这是萧战的军器监,根据他提供的图纸,耗费了无数心血,专门为狙击营打造的杀人利器。
有效射程,三百步!
是普通火铳的三倍!
“头儿,来了!”
身边的观察手,压低了声音。
张狗蛋的视野里,出现了一队大约十人左右的蛮族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