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他一挥手,手下的士兵,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将那几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官员,全部打翻在地。
那些还没来得及烧毁的账册,以及藏在暗格里的,另一套记录着与太后势力资金往来的秘密账本,被人赃并获。
萧战缓缓走了进来。
他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几个官员,又看了看那堆积如山的罪证。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全部,带回公府。”
翌日。
金銮殿。
天色未明,朝堂之上的气氛,就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所有人都知道,昨天晚上,京城出大事了。
兵部衙门,被一群神秘人血洗,两百守军,非死即伤,兵部尚书刘承的几名心腹,连同武库的所有账册,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那个无法无天的镇国公萧战,谁还有这个胆子,谁还有这个实力?
龙椅之上,周天子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一夜未眠。
他给了萧战“先斩后奏”的金牌,是让他去查案,是让他去抓人。
可他没让萧战,用这种近乎抄家灭门的方式!
这哪里是查案?
这分明就是军队在攻城!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提了起来。
来了!
那个煞星,来了!
只见,萧战身着镇国公的朝服,腰挎惊蛰刀,龙行虎步地,从殿外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幽灵军的亲卫。
每一个,都身披重甲,煞气腾腾。
他们还抬着十几口沉重的,上了锁的大箱子。
“砰!砰!砰!”
箱子,被重重地放在了金銮殿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萧战没有理会任何人异样的目光。
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周天子,微微拱手。
“陛下,臣,幸不辱命。”
“臣,要弹劾兵部尚书刘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