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负责审讯的幽灵军士兵,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帅!”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凝重。
“那个李嵩,招了!”
“他说……他说太后和蛮族,在狼神谷里,不只是关押燕王那么简单!”
“他们在进行一种,很邪门的,‘血祭’仪式!”
“而且……”
士兵的声音顿了顿,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惊骇。
“李嵩说,他曾经无意中,听到太后的心腹提起过。”
“操控这场血祭的,根本不是太后的人。”
“而是另一股,连太后,都要忌惮三分的,神秘势力!”
那个负责审讯的幽灵军士兵,声音里的惊骇,让帐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血祭。
神秘势力。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扎在萧战的神经上。
他缓缓闭上眼睛,将那股几乎要从胸膛里喷薄而出的狂暴杀意,强行压了下去。
再睁开时,那双虚无的眼眸里,只剩下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说下去。”
“是!”那名士兵不敢抬头,语速极快地汇报,“李嵩说,那股神秘势力的人,都穿着一种黑色的,画着诡异红色符文的袍子,他们自称‘丹鼎司’!”
“太后对他们,似乎极为恭敬,甚至……有些畏惧。”
“丹鼎司的人,向太后索要了燕王,说是要用燕王的血,在狼神谷,炼制一种‘长生大药’!”
“而所谓的血祭,就是炼药的过程!一旦开始,七七四十九天之内,燕王的血,就会被活活抽干!”
“什么时候开始?”萧战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三天后!就是三天后的月圆之夜!”
三天!
萧战的拳头,在无人看见的桌案下,骤然握紧。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脆响。
“很好。”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名士兵退下。
帐篷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站在一旁的影,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毁灭性的气息,正在萧战的体内疯狂酝-酿。
她很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安慰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也去休息吧。”萧战忽然开口。
影的身体一顿,她抬起头,看着萧战那张被灯火映照得忽明忽暗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