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瞬间安静了许多。
不过几个家丁都捂着肚子往茅房跑。
孔嬷嬷刚才亲手抓住了虫子,也没有拦他们,反而绕着顾安倾走了一圈,冷眼盯着她。
“二少奶奶好大本事,饿了七天,瘦了一圈,还有心思治病救人呢?”
“哪儿敢得嬷嬷这般称赞。”顾安倾失笑,掏出最大的一颗药丸递给孔嬷嬷,“嬷嬷不来一颗吗?药到病除,立竿见影哦。”
孔嬷嬷脚步一顿。
她手里还有黏糊糊的绦虫触感。
再看这打虫药,她瞬间脑补出虫子从自己身体里钻出来的画面。
“我用不着!我看二少奶奶今日也没心思学规矩的,把二少奶奶请回柴房里去!”
啧。
好心当成驴肝。
不用就不用,她倒还省下一粒药丸。
几个家丁之前把她拖出来,现在却恭恭敬敬的用手臂做轿子,把沉甸甸的顾安倾送回柴房里,连二少奶奶都不喊了,一口一个神医。
等大门一关。
顾安倾看了一眼窗外的一抹残阳,悻悻一摇头。
又是离开赚积分无望的一天。
“得,明天就逾期五天了,八百欠款秒变八百五十。”
……
夜里。
几个家丁悄默声的免了今天的洒水。
柴房里的温度稍稍回暖了些。
顾安倾睡得香甜。
“笃笃——”
“二少奶奶醒着吗?求您帮帮忙。”
敲门声和开锁的声音把她吵醒。
她爬起来,就看见两个家丁带着热腾腾的肉包子给她,搓着手蹲在她跟前。
“二少奶奶,我想找您再要点打虫药,我们几个兄弟和家里的婆娘娃娃,也都腹胀腹痛,好几天了。”
“只要您肯给施舍点药,以后您要是被夫人责罚,咱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照顾着您。”
说完,他们还掏出一条油腻腻的大鸡腿来,献宝似的递过来。
在这山沟沟里,府里的小家丁能有一个鸡腿都已经奢侈了。
他们如此舍得。
顾安倾也毫不吝啬。
她抓了一把打虫药放到他手里,抓着大鸡腿狠狠咬了一口。
“药可以用来治病救人,不能卖钱。不然等我出去发现,以后你们一颗药都别想从我这里拿。”
“好好好!二少奶奶就是菩萨,我,我们给您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