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果然要不得。
顾安倾强忍着心里的无语,见梁秀娇靠在男人怀里嘤嘤假哭。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江家二房的老爷,江瀚之。
她走上前。
“二叔,脱衣服是为治疗外伤……”
“住口!”
江瀚之满眼赤红,指着顾安倾的鼻子,“十里八乡郎中众多!轮得到你一个少奶奶在这里摸男人吗?江家容不得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来人,把顾安倾押回祠堂!家法伺候!”
“你们岂敢!”众人纷纷上前,大有跟他拼命的架势。
顾安倾也丝毫不惧,上前一步,轻轻拨开江瀚之的手指,目光灼灼。
“我是江家长房儿媳,就算我哪里做得不对,也该是将我交由长房料理!”
“更何况二叔身为二房男子,岂能越过我婆母,教训她钦定的儿媳?身为长辈二叔,都如此蔑视家族礼教,又岂敢在这里口口声声辱我名声,定罪于我!”
她声音不大,可一个个字都掷地有声。
竟是压得江瀚之哑口无言。
白清泉和薛二都为她松了一口气。
顾安倾幸好没把二叔二婶的气势压垮,随便就承认了这种名声不保的事情。
可正当大家都为顾安倾叫好的时候。
山路上传来鼓掌声。
众人齐齐看过去。
只看见一个灰发的老人正站在那里,嘴里称赞。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孙儿媳,竟是能把瀚之都逼得哑口无言。”
顾安倾疑惑。
这又是谁?
江瀚之和梁秀娇却齐齐回过头去,恭敬开口。
“堂叔。”
顾安倾蓦得睁大了眼。
糟糕了。
她能用婆母压一压二叔的气焰。
但再往上的长辈……
“瀚之的确越不过长房沈氏,可我身为江家族老,你公公的堂叔,是否有权利定罪于你?”
“……”
顾安倾一言不发,余光正瞥见梁秀娇的得逞一笑。
这对夫妻故意找了长辈过来压自己一头!真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