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夫人您快去救救二少奶奶吧。”
“孔嬷嬷,为我更衣。”
沈念慈也着急,但她还要掩盖有些弧度的小腹,未免被眼尖的人看出端倪。
白薇和孔嬷嬷只能边着急边伺候她更衣。
与此同时。
门外的侍从闻言,悄默声地离开。
冬升得了消息,只犹豫了一会儿,就直奔江承郁的房间。
不管二少奶奶有没有偷男人生孩子,少爷的腿疾只要能痊愈,未来还不是天高任鸟飞!
江承郁闻言,端着茶盏的手轻轻一颤。
末了,他却扶稳轻颤的手腕,稳稳当当地放下茶盏,神色淡漠。
“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我的,她是否找了男人,与我何干?”
后面这句话,冬升硬生生听出几句赌气的感觉来。
他急得直蹦。
“您不在乎少奶奶,也要在乎少奶奶的医术。”
“若是少奶奶真出了什么事情,被赶出江家,您的腿以后该怎么办?”
江承郁不答,只半阖着眼,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冬升见少爷不着急,自己着急也实在没用,只能颓丧地离开屋子,脑子里想的都是少爷的腿怎么办。
片刻之后。
里头忽然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冬升怕少爷想不开,趴着听了一会儿。
等着杂音消失。
江承郁冷漠的声音透过窗纸,滑进他的耳朵里。
“偷听作甚?进来,将这封信交给孟先生。”
冬升被吓得一个激灵。
原来少爷知道他在偷听呀!
他低着头,心虚地走进门,接过一封薄薄的信件,直奔孟骁住处。
冬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少奶奶出事,少爷给孟骁先生写什么信?
他背后,江承郁仍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寒潭一般的眼底却浮起波澜。
终究,他还是不能对顾安倾坐视不理。
……
祠堂。
顾安倾被押着跪到铺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