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绿帽子?娘子腹中之子,原本就是我的子嗣。”
“倒是二婶和江寒爷爷,从谁人口中听说这些流言蜚语?如此挑拨离间我们江家的人,该死——”
他薄唇一咬,便是一个死字。
说得梁秀娇喉头发紧,呼吸不上来,富态的身子颤了颤,一时竟是被吓住了。
江寒也深深皱起眉头。
“承郁,你双腿有疾,这顾安倾又笨重,你们当真……”
“我与娘子的房中事,各位族老也要管吗?”
江承郁淡淡一瞥,眼底没什么神色,声音也疏离至极,“看来,各位族老是看不得我好呐。”
语毕,他极其缓慢地长叹了一声。
冬升瞧见他轻叩扶手的小动作,忙把他推到顾安倾跟前,做出一副维护顾安倾的样子来。
顾安倾和沈念慈都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他就这么认了!
顾安倾第一个反应过来。
江承郁这摆明了是保护她。
这么仗义的盟友,自己以后肯定不负他!
【东西都找到了,但这些东西可不能白白给你。】
【同血型的新鲜血包一份,加上额外帮你扫描江承郁血型,五十积分,概不还价。】
“成交。”
新鲜血液价值昂贵,五十积分可不亏。
她将东西放到背包。
面上,她从蒲团上爬起来。
“相公信我,便是心里有我,那我也大大方方地给他一个交代。”
“我答应滴血验亲,只不过我的身子只有我相公一人能碰,旁人不能看。”
魏娴眼睛一眯。
“女人也不能看吗?若是你动什么手脚……”
“你们突然捉我过来,我上哪儿做手脚?更何况我公公也不在人世,我难道还能从白骨里取血不成?”
魏娴被唬住。
沈念慈也不是江承郁的亲生母亲。
顾安倾的确弄不到父子亲缘的血,也就无法做手脚。
她的话说到这个地步,其他人也都不再阻拦,让侍从扯了一块布帘,将他们挡在角落里。
江承郁坐在布帘之外,守在半碗清水旁边。
顾安倾则躲藏在里头。
江承郁看了一眼那又长又细的针,又看了一眼顾安倾的小腹,深深皱眉。
“这针,真的要……”
“先别慌,我先试试这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