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孟先生带官差前来,是不是想请两位官爷做见证,询问我娘子,是否愿意被写进县志的事情?”
话音落下。
整个祠堂都传来大大小小的抽气声。
县志!
顾安倾还真能上啊!
孟骁本就负责撰写些县志、整理文书一类的事情。
他朝着江承郁点点头,末了,却又无奈地摇摇头。
“江家二少奶奶行善事,不要钱义诊在先,救治修建河堤劳工在后,宣扬江家家风,原本今日是可以让整个江家都上县志的。”
“不过没想到,你们江家竟然构陷此等良善之女,污蔑她不守妇道,还扭曲她的义举,而今我与两位官差看来,你们江家,根本配不上登上县志!”
话音落下。
整个祠堂瞬间安静得鸦雀无声。
而年迈的族老,一听到这话,捂着胸口差点儿气晕过去。
“你,你们这群空口白牙污蔑人的东西!生生把江家给作死了呀!”
刚才跟着二房三房讨伐的亲戚,瞬间低下头作小媳妇模样,大气都不敢出。
孟骁又说。
“江家名不副实,上不得县志。但顾安倾本人善举远近闻名,我还是会将她写进列女传之中,让人知道村中尚有一位值得敬佩的女郎中。”
“谢谢孟先生。”
顾安倾赶紧起身道谢。
江家的乡贤虽然没拿下。
但自己能进列女传,城中李家要想动自己,也得谨慎些!
年迈的族老赶紧上前拽住孟骁的袖子。
“孟老先生,将我们江家写进县志之事,您再考虑考虑吧,日后我一定会对顾氏好的……”
孟骁一甩袖,冷冷地瞥了几个族老一眼。
“此事容后再议。”
语毕。
他当即挥袖转身,带着两个官差快步离开。
年迈的族老再也撑不住,两眼一翻,彻底气晕过去,嘴里还念叨着不争气几个字。
祠堂里乱作一团,亲戚们拥着气晕的族老离开。
只剩下二房和三房在这。
魏娴没追上江寒,回来又正好听见不能进县志的事情,眼看着这么大的罪责要落下来,她当即靠在相公怀里,哭着一指梁秀娇。
“二嫂!你说说你,为何好端端的要污蔑安倾!”
“还请来堂叔出面,帮你闹到祠堂里来,吵得人尽皆知!害得我们落得个县志无名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