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期一秒反应过来,抓着白薇往河边冲。
白薇气喘吁吁地跟着他。
“这你都能听懂!”
“少奶奶也听得懂。”
钟期跑得极快,很快捉住一个路过的、推着板车来去送货的车夫,“伯伯,您有没有看过一男一女从这里经过,两人很急切,要去给人看病。”
车夫顿了顿,突然一拍脑袋。
“想起来嘞!刚才是有个男人带着个女人匆匆赶过来,不过后来,只有那个男人回去了,不晓得那个女人是不是去了其他村子!”
车夫给两人指了个方向。
钟期和白薇循着方向赶去,只看见了滔滔不绝的河水,还有高高的岸边。
白薇双腿发软,跌坐在地。
“完了,完了……这里是死路!我是说少奶奶怎么会默不作声,跟着别人去其他村子!她还怀着孕,又是人生地不熟的位置,她……”
“我们回去,告诉夫人。”
钟期把她扶起来,脸色惨白地带着她往回赶。
……
江府。
一场暴雨,压垮了二房和三房后院里的破屋。
梁秀娇和魏娴都上门来,找沈念慈要瓦片和木梁的银钱。
魏娴哭哭啼啼。
“那本是我儿子承昊以前的书斋,屋子塌了,书也没了,我家承昊来日还要考取功名,有了瓦片和木梁,没书也不行呐。”
梁秀娇也毫不示弱,把手打得震天响。
“嫂子!您知道我家瀚之就喜欢收集些藏品瓷器,可都在后院的屋子里,都没了!他心疼地晕过去,偏偏十里八乡的郎中都被叫走,他都没法治病,只能拿贵的药吊着命。”
“您救救我家瀚之,多给点买药钱吧。”
沈念慈听得额角抽疼。
本来这几日连绵暴雨,她就一直担心顾安倾去营地治病会暴露。
没想到好不容易等雨停,二房三房又马不停蹄地闹起来,瓦片和木梁用不了多少钱,盖个屋子也不贵。
但是,书贵,字画瓷器更贵。
两个弟妹,根本就是过来要钱的!
她捏了捏眉心。
“孔嬷嬷,让账房派人到二房三房家里瞧瞧,拿出盖屋子的钱来。”
“至于什么书册和藏品,等暴雨之后再说,毕竟谁也不知道暴雨不停,两位弟妹家里还有什么东西要损毁,等着要钱填窟窿呢,到时候派人登门一起看,一起算。”
孔嬷嬷点头,去旁边吩咐人办事。
梁秀娇和魏娴被调侃两句,还是厚着脸皮谢谢嫂子。
钱能要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