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倾和江承郁在空中对视。
江承郁对着顾安倾的方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眼眸始终亮晶晶的。
一直到白马被牵着走到那头,江承郁扭头的姿势太过别扭这才回过身。
直到江承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顾安倾才恋恋不舍收回视线。
崔淑怡微笑着说,“看的出来,你和他是两情相悦。不过安倾,娘亲还是不放心,想考校他一番。”
顾安倾微笑着说。
“正好,他也说,等他高中了,就重新举办一次婚礼。娘,现在我有娘亲了,我要他八抬大轿迎我进门!”
崔淑怡激动道:“好好好!我这就回去告诉父亲,从此你和安夏,就是尚书府的小姐!他新科状元又如何,想要求娶尚书府的小姐也要拿出十足的排面来!”
崔淑怡吩咐采薇换房间,又对着顾安倾道:“一会儿让他过来,你先别出声,我试试他。”
“好!”顾安倾只顾着笑,跟着崔淑怡去了角落的房间里。
顾安倾摸着胸口,那里,有暖暖的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心里原本的怨念之气也烟消云散了。
想来是原主最后一丝怨气随风飘散了。
顾安倾看向屋外明媚的天空。
从此,她的人生完全属于她!
两人在新房间交谈了约莫半个时辰,外面忽然一阵开门声。
采薇的声音透过屏风传了进来:“夫人,新科状元江大人来了。”
顾安倾转头。
外面有一道高高的人影对着她的方向拜了拜。
只听江承郁低沉磁性的嗓音道:
“夫人说知道我家娘子的下落?”
他刚刚来之前进到顾安倾的房间,里面没人,只有一个丫鬟对他说知道顾安倾的下落。
他便跟着来了。
顾安倾看向崔淑怡,崔淑怡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崔淑怡道:“江大人不用客气,请坐。”
外面,江承郁并未有所动作。
却道:“夫人是哪家府上的,敢问我家娘子现在何处?”
崔淑怡嘴角勾了勾,瞥了一眼顾安倾,满眼都是宠溺。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他,句句不离你!
“我是崔尚书府上的家眷,我有一个女儿到了适婚年纪,敢问江大人可愿与我崔家结秦晋之好?”
江承郁有一瞬间的怒意。
他沉下声音道:“谢夫人厚爱,江某已有妻子,万不敢攀尚书府的高枝!”
崔淑怡淡淡道:“糟糠妻罢了,一个乡野出生的百姓,于你仕途没有任何助益,江大人确定要为了这样的粗鄙之人拒绝我们尚书府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