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安从未见过姥姥这样子,吓得脑袋一缩,就把门给关上了。
宋喜妹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陷入了无地自容中。
她竟然被外甥女口中那个乡下妇人给教训了一通,却也无话可说。
是啊,她多久没跟谢校长坐下来好好聊聊了?
现在他们的状态就是因为宋安安无休止争吵,不吵的时候就是忍。
忍就是为下一场更大的吵酝酿情绪……
徐知语从谢校长家出来。
她心情很难过。
现在卖盒饭能挣钱,她跟萧成刚离婚也暂时搁置,毕竟他表现太出色,没有理由。
因此不是为钱,更不是因为失去最初自己的期望,想让谢校长为她离婚增加筹码。
她只是难过,为何人心不能换人心?
宋安安伤害她,将她那些照片寄到报社,想要搞臭她,她都为了宋老师谢校长忍了。
可宋老师还是对她有防范之心……
“哎吆!”
随着一声惨叫。
徐知语这才意识到自己踩到别人脚,撞到别人身上了。
“对,对不起啊,我我……”
“你有毛病啊,怎么走路没长眼睛?”那人骂骂咧咧。
徐知语本来也是心情不好,她看到自己踩了大男人的脚,又被骂,反而没那么自责了。
“是我,我就是没长眼睛,好狗不挡路,你听说过没有?我好好走路,你为什么撞上来?我跟你道歉没有?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你呢?还骂人,是不是太没教养?”
“你若是觉得我小女子力气大,将你撞伤了,那咱们就去医院检查,你凭什么骂人?”
一肚子窝囊火,她顺势发泻而出,叉着腰,怒目控诉。
那魁梧男人被她骂懵了,惊诧地望着她,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得,我遇到母夜叉了。
“怎么?你不服气?不服也得忍着,别再喷粪,若是觉得受伤了,那就去医院。”
徐知语这么酣畅淋漓骂过之后,忽然觉得很痛快,原来将心中火气发泄出来,是这么美妙的事情,以后她可不能再遇事忍了,否则受内伤的只会是自己。
明明自己给了宋老师那么大人情,还被她猜忌,阴阳,她是真有火无处说。
魁梧男人显然是被她惊到了,再次被质问,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反问:“你跟人吵架输了?”
徐知语冷笑:“何来此话?”
“我莫名成了出气筒啊,得,不跟你废话,你想带我去医院,那咱们就去。”
魁梧男人赌气一挥手,反正他也是无聊,刚失恋,否则也不会被人给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