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志豪点头应道:“就是这话,我虽然很久就有对象,但我的要求也是摈除一切外因,纯粹的感情共鸣,所以我不要求外貌,更不要求家世,只求能戳中我内心,一眼沦陷那种。”
听到这话徐知语跟冯春燕都笑了,没想到他还是个情种,认为能有这种爱情观很难得。
说话间就到了部队家属院大门口。
门卫小王喊了几个战友帮忙将摩托车三轮从大卡车上卸下来,并送两位军嫂去卫生队。
郑志豪要了门卫室的电话,便告辞离开了。
徐知语跟冯春燕在卫生队包扎搽药。
萧成刚跟徐连长随后就得了消息跟过来了。
两人都是一脸焦灼地担忧。
但表现却是大相径庭。
萧成刚一进门就冲到徐知语身边,不顾自己伤口,扯过她全身扫视一遍,这才沉着脸子,很是不悦地责问:“为什么出事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是你丈夫,是你遇到危险就该第一时间想到要求助的人。你回家了,我都还是从别人那里知道这事,自己赶过来。”
徐知语被搂头这样一顿责备,也是弄得很无语,却也毫不犹豫反击。
“你不是我,就不要教我怎么做事。将在外还军令有所不受呢,各有不同情况。”
而徐连长则是心疼地将冯春燕揽在怀里,轻抚她的伤口,声音哽咽询问:“媳妇,疼不?伤得严重吗?”
冯春燕被羞得脸通红,想要推开他,嗔道:“哪儿那么娇贵,就是车子歪倒了,无碍。”
看到两人恩爱的样子,徐知语很是羡慕,这才叫感情。
担心都化成安抚,再冰封的心也融化了。
可萧成刚也是担心,只是他的担心却是一把锋利的匕首,让她承受不住。
“你就不懂我听到消息都要疯了,你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而不是你自己逞强。”他还在心疼地发泄自己的不满。
“哎。”
她重重叹口气,这次是真无语了。
当官当久了,就不接地气了,一副官僚主义。
他是好团长,却不是好丈夫。
听到她的叹息,萧成刚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他下意识望向旁边冯春燕跟徐连长,看到两人恩爱的摸样,更是受到了打击。
他僵在哪儿,很尴尬,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良久,萧成刚这才挣扎着问向卫生员:“她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卫生员很肯定地回道:“团长,完全不用,两位嫂子只是皮外伤,搽上药,几天就好了。”
萧成刚松口气,心疼的眼神终于转变为温柔,而不是指责。
“媳妇,对不起,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