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薇见又多了证据,她索性不再说话,说话就说要见司令员,咬死不承认所作所为,任凭你证据摔在脸上。
饶是她拒不认罪,犯罪事实清晰。
只是今天饭店找茬这事,郑志刚明确表示,找他来闹事的美女不是孟以薇。
孟以薇听到这句话,瞬间又活了,她理直气壮大声叫嚣着。
“看吧,总算是有个明白人了,没有被你们给用钱收买,陪着你们演戏。”
“既然今天饭店闹事跟我无关,那么先前的肇事跟我更无关,我现在天天在军区医院写检查,司令员派人跟着我,我能做什么?再说我是军人,不屑肮脏是。”
她说得是义正言辞。
徐知语笑笑:“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心口不一,睁着眼睛说瞎话。今天这事就算不是你做得,也绝对跟你脱不了干系,不信,这话我撂在这里。”
她随后让孙科长将最后一位证人,被郑志豪假枪吓跑的肇事司机。
此人肇事是因为在路上碰到一位戴墨镜的年轻女子,给他一百元,让他将徐知语是三轮车撞毁,反正别把人撞死就成。
这等好事,一百块来得容易,他就鬼迷心窍同意了。
结果没想到三轮车司机竟然手上有枪,他直接吓尿了,掉头跑了。
“是这个人吗?”徐知语指指孟以薇。
肇事司机摇摇头:“不是,那个美人好像年纪不大。”
听他这么说,郑志国也在旁,忽然扶额说道:“会不会是一个人?我那个美人应该也年纪不大,听着声音就像是学生,很稚嫩。”
孟以薇再次挣扎着要求警察放人,两个证人说不是她了。
就在这时,孙科长最后派出去接证人的警车回来了。
这次直接从车上下来三个人。
“谢校长一家?”冯春燕失声惊叫起来,她没想到他们也跟孟以薇有牵连。
当三人走近,冯春燕再次惊叫出声:“谢校长,你脸怎么了?受伤了?”
谢校长一脸尴尬,想抬手遮掩,又放下,苦笑着摇头:“无碍,家事。”
短短四个字,让徐知语跟萧成刚听得面面相觑。
家事?
难道是为宋安安?
再不然是老两口吵架了?
徐知语看到谢校长忽然间就像是苍老许多,背也佝偻了,头发也白了,无法想象他这几天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很是后悔,或许不该让他们来。
可是他们不来,今天这饭店闹事的案子就解决不了。
宋安安就会逍遥法外,后果跟纵容孟以薇一样可怕,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两人都疯了。
“谢校长……”她堪堪开口。
谢校长却抬手笑道:“小徐,我无碍,你们只管按你们的来。”
宋喜妹在旁冷笑一声:“但凡你在家有这样好声气,为安安着想,也不至于到今天地步。安安若有什么事,都是你的责任,你跟女儿女婿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