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现在还在发烧吗?赵医生有没有给你用药?”
她记得去偷药的时候,听到赵医生说没给霍寒声用药。
“已经好了。”霍寒声握住她的手,缓缓下移,贴在脸颊上,“你放心,他们两个谁都跑不掉!”
尤其是那个赵医生!居然想用林月去做人体实验!简直丧心病狂!
前方开车的老李也在这时候说:“医药专家刚才发来消息,说赵医生给你用的药水已经被稀释了很多,很难检测出成分,需要我们提供最原始的药粉。”
药粉……
林月脑中浮现那几个玻璃瓶,里面就是白色的药粉。
她说:“要拿到药粉,还是得去赵医生办公室偷。”
霍寒声勾了下唇,“用不着偷,我有办法。”
林月知道霍寒声要用强硬的手段,连忙说:“不行,他就是个变态,心里除了医学研究对其他没兴趣。”
她一想到那天他拿着注射器狰狞的模样,后背就一阵发寒。
再说她上次偷药失败,赵医生肯定会更加警惕,要偷也不容易。
“医学研究……”霍寒声轻声重复了一遍,脑中突然跳出一个人的名字。
“你还记得李医生吗?”
听到这个名字,林月眸光微亮,“是给雪儿做手术的那个医生?你曾经还资助过他。”
“对,他最近在开展新的课题研究,我想赵医生这个疯子一定会感兴趣。”
霍寒声眸色渐冷,等他加入研究,李医生就有办法从他手里拿到药粉。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得演一演。”他说着弯起手指,在林月鼻梁上刮了下,“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当然知道。”林月扬了扬唇角,“我就继续扮演冷漠无情的女人,你就继续扮演被伤透心的男人。”
霍寒声笑了,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不愧是我的妻子,我想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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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啪”赵医生朝桌子上使劲一拍,神色阴鸷地盯着对面的陈平。
“你答应过我让她做实验品!为什么现在又把她放了!”
“现在不是时候。”陈平无奈地皱起眉,“这种病毒到后期,会损坏免疫系统,等霍寒声身体彻底垮了,随便你怎么实验。”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那头,是儿子的哭声,“爸,我手腕骨折,以后再也打不了网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