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却神色冷漠:“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上去!真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林月强忍肩膀的剧痛,扶着墙站起来,眼神倔强地盯着赵医生。
“我凭什么要听你这个疯子的话!”
“好啊!很好!”赵医生笑了起来,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注射器。
林月眸中闪过惊恐,“你又想干什么……”
“这里面是我研发的另一种新型病毒。”赵医生的声音几近癫狂,“你不就是喜欢找刺激吗?那我就给你点刺激!”
“不要!”林月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连连后退,正好撞上桌子的边缘。
她用余光瞥了眼,突然眸色一沉,抓起桌面上的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再靠近一步,我就自杀!”
冰凉的刀尖已经戳破皮肤,血液顺着脖颈缓慢淌下。
赵医生的脚步猛然顿住,看到那抹血色,脸上的疯狂被惊恐代替。
内心深处,最不愿意记起的场景,这一瞬间全部涌进大脑。
十四年前那个夜晚,他躲在暗处,亲眼看到养母拿着餐刀抵在脖间,对养父大吼:“我宁愿死!也不要变成你的试药工具!”
一刀下去,割破了脖间的大动脉,血液喷出,溅得到处都是。
养父为了掩盖罪行,把汽油浇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准备烧光所有的证据。
熊熊烈火燃起,他背着瘫痪的妹妹逃了出去,捡回了一条命。
可这件事,却成了他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眼前穿着格子裙的女人和凯娜有几分相似,却和养母一样用刀抵在脖子上。
他不要看到同样的悲剧!
“把刀放下,求你……”他嗓音颤抖,眼眶通红。
林月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但并没放下剪刀。
或许趁这个时候,她可以提要求。
她淡淡说:“放我出去走走。”
“你……”赵医生听到她的声音后,意识稍微清醒了几分。
“不愿意?”林月把剪刀往里推了推,血红色刺激着赵医生的神经。
他呼吸急促,踉跄了两步,“好!你把剪刀放下!”
林月一步步朝门口挪动,到大门口的时候,她才把剪刀放下。
她没想到,是靠这种方式,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