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满意地扬唇,“你在这方面的确很有天赋。”
“真的吗?”凯娜眸色微亮,“那我能留在你的工作室学习吗?”
她之前没有系统性学习过,现在是个好机会。
林月本来想一口答应,可看着她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唇角的笑意突然凝固住了。
这女孩的确是无辜的,可再怎么样无辜,终究还是赵医生的妹妹!
她可以帮助凯娜治疗,慢慢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但没办法和凯娜一起工作甚至是生活。
“抱歉,我这里暂时不缺员工。”她转过头,继续设计。
但凯娜还是想为自己争取,“我免费打工,只要能学习就行!”
林月微微皱眉,“你年纪还小,可以试着去考试,到大学里也能学。”
“可是……”凯娜低下头,手指攥着衣服,有些局促,“林月姐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林月的手指一顿,这女孩的心思很细腻,好像很快就察觉到她的情绪。
她还没回答,又听凯娜说:“对不起,我还以为你和哥哥的关系很好,所以……”
“我不讨厌你。”林月冷声打断了她,“但也没有义务照顾你,甚至是在事业上帮助你。”
后面的女孩没再说话,很快就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林月十分无奈,转过头说:“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房子住下,至于以后的生活,还得靠你自己。”
她不是圣母,只能帮这么多。
本以为自己这样说,凯娜就会放弃。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林月到工作室的时候,却发现凯娜靠坐在门口,双目紧闭。
林月心口一紧,“凯娜,醒醒!”
她的手指放在凯娜的鼻子下方,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后,这才松了口气。
凯娜也被她的声音吵醒,缓缓睁开眼,“林月姐姐……”
“你身体刚刚好,怎么在这里睡觉?”
昨天明明给她安排了住处,林月实在没想到这女孩会睡在大门口,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流浪汉。
“我一个住害怕,一闭眼就想到养父给我喂药的样子,一晚上没睡,就到这里来等你……”凯娜说着扯了下林月的衣服,泪眼婆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愿意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