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双手捧着碗,粉嫩的小嘴小口小口地啜饮,眼里盈满了满足感,之前被狼群围攻时的恐惧,早已被这一碗热汤驱散得无影无踪。
吃饱喝足后,大家半靠着树干昏昏欲睡。
柳浩轩深知此地不可久留。
虽说成功击退了狼群,可峡谷中潜藏的危险依旧如影随形,随时可能带来致命的伤害。
他找来村长,神色凝重地商议。
“村长,今晚让大家加强防御,受旱灾影响,很多深山的猛兽都出来捕食了,咱们必须小心。”
村长比柳浩轩更清楚深山的凶险,当即让几家猎户利用多年捕猎的经验,带领着村民们加强防御措施。
他们在营地周围设置了简易的陷阱,用树枝和藤蔓编织成防护网,还安排了专人轮流值守。
夜幕悄然笼罩整个峡谷,山里的夜晚比想象中更加阴森恐怖。
不知名野兽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划破寂静的夜空,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恶意,声声入耳,让人胆战心惊。
恐惧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众人的神经,大家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几乎没有人能睡踏实。
有人躺在**辗转反侧,望着头顶的夜空发呆。
有人在睡梦中被野兽的叫声惊醒,便再也无法入眠。
负责值守的村民们,手持武器,神情凝重,在营地周围来回巡逻。
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摇曳不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鱼肚白,柳浩轩和李博文便早早起身。
两人并肩站在营地的高处,望着这片半干枯的山林。
“得重新规划路线,尽量避开深入山林的区域,减少不必要的风险。”
两人翻开已经摩挲得有些破旧的地图,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不时地低声讨论着各种可能性。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们决定沿着山脉的边缘前行。
这条路线虽然路程可能会稍微长一些,但相对安全。
山脉边缘的路面并不宽,队伍拉得长长的。
山里鲜有人迹,脚下的道路极其难走。
尖锐的石块与杂乱丛生的荆棘相互纠缠,给行程增添了重重障碍。
尖锐的枝桠冷不丁地划过皮肤,“嘶啦”一下便是一道道细长的血痕,鲜血缓缓渗出,在干燥的空气中,很快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不少妇女因体力不支,脚步虚浮,稍不留神,便被凸起的石块绊倒,或是被暗藏的树根缠住脚踝。
脚踝处迅速肿起,疼得她们脸色煞白,只能相互搀扶,一瘸一拐地蹒跚前行。
张郎中和张白术兄妹心疼大家,不辞辛劳地来回忙活,替众人简单地处理刮伤和扭伤。
老人们更是举步维艰,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和颤抖的身躯。
可为了不拖累其他人,他们依旧咬牙坚持着。
村里唯一的几头牛倒是还好,就是板车无法拖行,只能由男人们用手抬着。
柳浩轩看着村民们艰难的模样,只好一再地放慢前行的脚步,队伍前进的速度也因此不断下降。
就这样,村民们在各种艰难险阻中走了大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