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坐在地上的陈老婆子,眼神犀利如刀。
“陈婶,您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当面问我,何必在村里散播这些不实的谣言,败坏你媳妇和我的名声。”
村长听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对着陈老婆子骂道。
“陈老婆子,你要是没证据,可不能随便乱说。这秀才的名声,那可是关系到咱整个村子的荣誉。不是谁嘴巴一张就能诋毁的!”
陈老婆子被众人这么一说,心里有点发虚,可还是嘴硬,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李博文冷哼一声,接着说道。
“我看在过往大家相处和睦的份上,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若是再有不实传言,我李博文也不会轻易放过。”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众人连连点头,觉得李博文说得在理,此事就是陈老婆子听风就是雨,无中生有。
村长见事情有了个了结,便高声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以后都别再闹了。”
等村民们逐一散去,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李博文看着疲惫的林秋兰,心中满是心疼和愧疚。
他轻轻抬手,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
“秋兰,让你受委屈了。”
林秋兰靠在他怀里,长长叹了口气。
“这又不是你的错,果然,人就是不能过好日子,这一闲下来嘴就停不住。”
她微微仰头,目光望向远方,思绪飘回到了之前逃荒的日子。
那时每日提心吊胆,虽然艰难,却也没有这些无端的是非。
李博文轻抚着她的发丝,眉头微微皱起。
“秋兰,要不我不去县城读书了?我实在放心不下你和家里。”
林秋兰从他怀里抽出身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说什么胡话呢!人家陈县令好不容易给你介绍了一个好老师,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还往外推!现在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吗?”
李博文讪讪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讨好与宠溺。
“那不是怕你被人欺负嘛…”。
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凶悍的样子。
“谁能欺负得了我,你赶紧收拾好东西,明日早些出发,别误了时辰,给人家留个不好的印象。”
“好好好,都听你的。”
妻管严李博文还能说什么呢,自然是乖乖听话。
“那你答应我,有什么活就请爹和大哥他们帮忙,你还得照顾孩子们,别把自己累着了。”
他紧紧盯着林秋兰,认真叮嘱道。
在林秋兰的再三保证下,李博文这才安心。
第二天一早,晨曦微露。
李博文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
一路上,他的心情既忐忑又充满期待。
忐忑的是离开家人,不知家中会发生什么,担心林秋兰会再次受到委屈,害怕孩子们会想念他。
期待的是即将跟随名师学习,离自己的梦想又近了一步,他渴望在学问上有所建树,为家人撑起一片天。
李博文来到县城,按照新老师苏敬之告知的地址,找到了一座清幽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