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苏敬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李博文的手刚一触碰到他酸痛的部位,那钻心的疼痛便让他浑身猛地一颤。
李博文连忙停下动作,紧张地问道。
“老师,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
苏敬之摇摇头,强忍着痛说。
“没事,你继续,慢慢就好了。”
李博文这才继续,他的手法愈发轻柔,从苏敬之的腰部两侧缓缓向上推,再慢慢向下揉,动作富有节奏。
随着按摩,苏敬之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了一些,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有所缓解。
“老师,您平日里专注读书写字,很少干这种体力活,这突然高强度劳作一天,身体肯定吃不消。接下来的时间,您就留在家里,教教孩子们读书识字,或是为这田园风光赋诗作画,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苏敬之叹了口气,试图转移注意力。
“文谦啊,你这手法还真像那么回事,看来没少干这活儿啊。”
李博文笑了笑,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
“那是因为我经常给秋兰按摩…”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有些不妥,顿时满脸通红,尴尬地轻咳两声。
苏敬之却不以为意。
“秋兰是个好姑娘,你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气,自然要好好待她。”
李博文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李博文的按摩下,苏敬之感觉腰部的痛感似乎减轻了不少,整个人也逐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便陷入了沉睡。
李博文见老师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收起药油,为他盖上被子,然后小心地关上门。
他走到院子里,嘱咐孩子们不要大声喧哗,以免吵醒苏敬之。
等苏敬之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内一片昏暗。
他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发现下午那种钻心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大半。
“文谦这药油和按摩还挺管用。”
他起身穿好衣服,缓缓走出房间。
此时,家里只剩下陈氏一人,她正坐在门口,点着一盏油灯做着针线活。
看到苏敬之出来了,陈氏连忙起身。
“苏老先生,您醒啦,我这就给您端饭菜去。”
苏敬之好奇地环顾四周,问道。
“大家都去哪儿了?”
陈氏将温热的饭菜端出来,笑着回答。
“夫人和老爷带着他们去麦场那边了,说是晚上要趁着月光,把今天收割的麦子摊开晾晒。您先吃饭,吃完饭,我再给您打盆水,您洗个澡。老爷吩咐过了,让您今儿个早点休息。”
苏敬之听了,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他决定听从徒弟的安排,好好休息,再也不瞎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