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赵母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
“这孩子,就是实心眼。”
“婶子,小山兄弟这是性情中人。”
赵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小山就是性子直,决定要做的事儿啊,那是谁也拦不住。”
她说着话,和小梅去院子里抓了一只鸡先杀了,以免一会儿赵小山没打到猎物,没好东西吃。
婆媳俩配合默契,一个抓鸡,一个拿刀,很快便处理好了食材。
林秋兰、李博文等人则坐在堂屋里,与赵虎聊着家常,气氛温馨而融洽。
约摸大半个时辰后,赵小山从山林归来,手里提着两只肥硕的野兔。
“许是知道贵客临门,这俩货自己送上门了。”
他走进厨房将野兔交给大嫂,脸上满是喜悦。
孩子们在院子里好奇地探索着。
虽说同样都是农村,但地道的南方家庭,和他们北方家庭来说,还是有不少区别,这里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充满了新鲜感。
很快,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黄澄澄的鸡汤热气腾腾,鸡肉炖得软烂,香气四溢;红烧野兔色泽红亮,鲜嫩多汁,咬上一口,肉香在口中散开;还有那用新鲜野菜和蘑菇炖煮的汤,清爽可口;自家腌制的腊肉,肥瘦相间,咸香入味。
“大家别客气,先喝点汤。”
赵母给众人盛了汤,赵虎却拿出了自家酿的米酒,让大家品尝。那米酒坛子一打开,一股浓浓的粮食香气便扑面而来。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来。
“李公子、林娘子、苏老先生,今天这顿饭,是我们全家的一点心意。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往后的日子顺顺利利!”
说罢,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李博文等人也纷纷起身,举杯回应。
席间,大家欢声笑语不断,赵家人不停地为李博文一家夹菜。
赵大山虽然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但精神也好了很多,在氛围影响下,食欲恢复了不少,脸上也有了些许血色。
赵虎抿了一口酒,黝黑的脸色有些发红,好奇地问道。
“李公子,我看你和苏老先生,都像是读书人。”
李博文咽下嘴里的菜,面容微赧。
“大叔,说来惭愧,我现在以读书科举为主,家里啊,全靠我娘子做些小生意补贴家用。”
赵虎听后,露出一个不赞成的表情。
“李公子,你这就谦虚了,读书考学,光耀门楣,这是多少人想都想不来的好事。林小娘子也是能干,有福气,你们夫妻二人齐心协力,定是能把日子过得更好。”
他一边说,一边又感慨道。
“唉,说起做生意,我家小山其实打小就机灵,能说会道。小时候他啊,就心心念念想当个货郎,走街串巷去卖东西。可他和他大哥身强体壮,从小就跟着我学射箭,还练了些拳脚功夫,旁人都说他们天生是当猎人的好苗子。”
赵虎回忆起往事,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不过小山这孩子,即便打猎了,心里还是惦记着买卖的事儿。早些年还没固定买家的时候,每次他去卖山货、卖猎物,总能轻轻松松就卖光,而且那价格,比别人卖得都高。平日里不打猎,他就去村里收些干货,拿到附近十里八乡的集市上卖。我们家这些年积攒的钱财,一大半都多亏了他这股子精明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