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文恭敬地躬身行礼。
“请问,是曲老先生府上吗?晚辈李博文,久仰老先生大名,特来拜访。”
曲大儒抬起头,目光如炬,仔细地打量了他们一眼。见是几个陌生面孔,又瞧他们衣着整齐,手中还提着礼物,心中便猜测是哪个世家派来拉拢自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老夫向来不喜与外人往来,几位请回吧。”
说着,便作势要将院门关上。
众人见状,面露尴尬之色,孙宇赶忙上前一步,满脸诚恳地解释道。
“老先生误会了,我们并非世家之人,只是对老先生的学问敬仰已久,特来请教。”
然而,曲大儒却不为所动,他摆了摆手,不耐烦地回绝。
“这些话老夫听得多了,诸位还是请回吧,莫要再浪费时间。”
就在几人不知所措时,一声呼喊传来。
“博文兄?!是你吗?”
李博文满心疑惑,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形有些消瘦,胡子拉碴的年轻男人,正背着一捆柴朝这边走来。
他身着粗布麻衣,衣服上打着好几个补丁,脚上的布鞋也沾满了泥。
待走近一看,李博文又惊又喜,脱口而出。
“曲兄,原来是你!”
来人正是之前去青云府考院试时,因为丢了银子,被客栈赶出来,最后和他一起同住在小院里,还给他开过考前辅导培训的老熟人——曲成才。
曲成才将柴放下,快步走上前来,原本想和李博文握握手,可看了一眼自己满是尘土和柴屑的双手,又看了看身上破旧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最终还是作罢。
“博文兄,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大家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间谁也没开口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二人寒暄。
李博文哈哈一笑,说道。
“是啊,真是世事难料。我们今日是特意来拜访曲老先生的,没想到竟能碰上你,原来你的家乡在这里。”
曲大儒在一旁看着两人热络的模样,不禁开口问道。
“成才,这是怎么回事?你认识他们?”
曲成才连忙热情地给祖父介绍。
“祖父,这位是李博文。您还记得我回来后,跟您说过当初在青云府陷入困境,是李兄出手相助,慷慨解囊,才让我化险为夷。”
曲大儒听了,脸色缓和了许多,连忙招呼众人进屋,脸上带着歉意说道。
“原来是这样,诸位,不好意思,怠慢了。”
进了院子,众人发现曲家屋内陈设极为简单,除了一些样式古朴的旧家具,以及几幅字画,便再也没有更多装饰。
不过侧边看着像书房的地方,却是立着几个高高的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书籍。有些书籍的封面已经泛黄,边角也有磨损的痕迹,一看便知被反复翻阅过多次。
曲大儒吩咐孙媳妇把孩子抱进来,曲成才则是先回房间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然后去沏茶。
不一会儿,曲成才端着茶盘走了出来。
“各位,家中只有粗茶,还望不要嫌弃。”
“曲兄客气了,你也坐下来歇会儿吧。”
林秋兰带着孩子们和曲成才的媳妇到外间去玩了,苏敬之和曲大儒坐在中间的位置,其余人分别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