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兰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和干裂的嘴唇,心疼不已,掀开帘子对赵小山嘱咐道。
“小山,让马车走慢些,稳着点。”
回到家中,林秋兰一边指挥着赵小山将李博文安置到**,一边吩咐陈氏赶紧烧热水,准备热汤。
苏敬之和孩子们看到这一幕,都被吓了一跳。
“文谦他这是怎么了?”
林秋兰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下来。
“老师,孩子们,我已经让小山去请大夫了,大家别担心。”
苏敬之见状,带着孩子们出去了,孩子们一步三回头,眼中满是担忧。
李博文躺在**,眼睛半眯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林秋兰坐到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老李,你哪里不舒服?”
李博文看着林秋兰,想要挤出一丝笑容,却因身体的不适而作罢。
“秋兰,我胃里疼得厉害。”
他强打起精神,道出了缘由。
原来,考场内的号舍狭小逼仄,春日昼夜温差大,夜晚偏凉,白天又闷,再加上考试时精神高度紧张,许多考生的身体都出现了不适。
许是吃的干粮有些变质,李博文从第二场考试时,胃就开始隐隐作痛。
起初,他并未在意,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可疼痛却愈发剧烈。
好在林秋兰有先见之明,在他的干粮里夹杂了一些药片,有止痛的,有退烧的,还有消炎的。
但那止痛药吃了之后会让人昏昏欲睡,李博文为了不影响答题,一直强忍着疼痛,直到答完题,准备休息时,才服下药片。
后面的几天,他便是在这般煎熬中度过的,这才导致现在状态如此之差。
林秋兰听着,心疼得眼眶泛红,轻轻抚摸着李博文的额头,自责地说道。
“都怪我,应该给你准备更好的食物…”李博文虚弱地摇了摇头。
“秋兰,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若不是你准备的那些药,我恐怕都坚持不到现在。”
林秋兰擦掉眼角的泪珠。
“老李,你别说话了,先休息会儿,大夫一会儿就到了。”
李博文却笑了笑,忽然说道。
“秋兰,其实我感觉这次考试,发挥得还不错,最后一场因为身体原因,可能有些影响,但应该不大。”
林秋兰知道他对这场考试寄予了厚望,闻言温柔地笑了笑,安抚道。
“老李,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一刻钟后,大夫匆匆赶到。老大夫走到床边,神色凝重地为李博文仔细把脉,一边把脉,一边询问着李博文的症状。
随后,他从药箱里取出笔墨,开了一张药方。
“公子这是肠胃受寒,又误食了变质食物,导致脾胃失调。这药方上的药,每日一剂,连服三日,便可好转。服药期间,饮食要清淡,切不可再食用生冷油腻之物。”
“多谢大夫。”
林秋兰接过药方,心中稍感宽慰。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哪儿也没去,就在家悉心照料李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