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隆恩!”
他偷瞄了一眼站在队列中的林秋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缓缓退至一旁。
"宣林记商号!"
林秋兰定了定神,行完大礼。
“草民林秋兰,叩见陛下。”
这一刻,依旧是户部尚书率先发难。
“林秋兰,山茶油产量有限,你如何保证皇室供应?”
林秋兰不慌不忙,展开一卷京州舆图,图上标注着几处关键位置。
“回大人,草民如今已有茶园二十亩,地图上的位置乃是我接下来的发展目标。接下来,草民将着重开垦新茶园,种植更多茶树。三年之内,产量可翻三倍,定能满足皇室所需。”
话音刚落,礼部尚书冷笑一声。
“说得轻巧!你这些也不过是纸上谈兵,区区二十亩茶园的产出,能够支撑到三年后吗?”
户部尚书也皱了皱眉,显然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
林秋兰心跳如鼓,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道。
“大人容禀,草民虽仅有二十亩茶园,但已采用最先进的种植技术和管理方法,使得茶树生长茂盛,产量远超普通茶园。此外,草民还与周围茶园签订了合作契约,他们也将为草民持续供应原料。若皇室需求激增,可迅速扩大生产规模,确保供应无虞。”
户部尚书闻言,神色稍缓,但仍带着一丝疑虑。
“你既有此信心,那便好。不过,皇室用度非同小可,你需谨慎行事,不可有丝毫差错。”
林秋兰恭敬地点头。
“草民明白。”
礼部尚书见状,再次开口刁难。
“林秋兰,我听闻你在上一轮中,凭借护肤脂取胜。如此普通的膏脂,却被你宣传得颇具奇效,我怀疑你有夸大其词之嫌。”
林秋兰早已察觉,这礼部尚书恐怕与孙明德是一丘之貉,否则为何屡次针对她。
她理清思绪,展开泛黄的抄本,迎向众人审视的目光。
“回大人,《本草纲目》记载山茶油‘润肌防裂,可作膏霜’,草民不过是依循古法调制。”
接着,她又取出一叠红笺,每张都加盖了不同府邸的印章。
“且草民在京中贵妇人中试用半月,其效果均有实证。”
这得益于赵影的助力,通过她,林秋兰事先准备好的护肤脂才得以成功推广,赢得了一众好评。
礼部尚书一时语塞,而一直沉默的左丞相,忽然抚须开口。
“林秋兰,皇商需德才兼备。你除了经商,可有何善举回馈百姓?”
林秋兰立即从匣中取出一本厚重的账簿,封面上“明溪村义学”几个大字苍劲有力。
“草民在静宁县明溪村设立义学,聘请两位夫子,已有三十余名孩童入学。这账簿上,每一笔收支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还请大人过目。若能成为皇商,草民愿在更多地方开办义学,为大黎培养更多人才。”
太监将账簿呈上,上面加盖了静宁县和青云府的官府印章,确有其事。
眼看皇帝即将开口定夺,孙明德再也按捺不住,他膝行数步,高声道。
“陛下!林记山茶油根本无法与我孙记的核桃油相提并论!”
他捧出一叠古籍,理直气壮地说。
“这些医典皆记载胡桃滋补之效,足以证明我家核桃油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