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颤抖着手,在半空中停顿了许久,最终还是缓缓落下,在供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魏远陷入痛苦的挣扎时,皇宫内,新皇正与早已被策反的魏远副将赵成秘密商议。
赵成跪在地上,额头沁出冷汗,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皇上放心,魏远的心腹我都已摸清。今夜子时,我便带人将他们一网打尽。”
新皇微微点头,嘱咐道。
“此事务必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等魏远的心腹一除,届时镇北军,需得赵将军多多费心才是。”
赵成心中狂喜,连忙磕头。
“微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负皇上厚望。”
新皇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挥了挥手,赵成见状,当即退出了大殿。
是夜,京城一片寂静,唯有更夫的梆子声在夜色中回**。
赵成带领一队精锐士兵,如鬼魅般潜入魏远心腹们的府邸。
夜色中,刀光闪过,鲜血飞溅,惨叫声在夜色中此起彼伏。这些人毫无防备,在睡梦中便成了刀下亡魂。
赵成命人将尸体秘密处理,又派人守住各个府邸,防止消息走漏。
另一边,魏华荣才出天牢,就被李嘉弘带人接走。
魏华荣一看到李嘉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也开始颤抖。
“李嘉弘,你干什么?我有免死金牌,你难道想藐视皇权?”
李嘉弘看着魏华荣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免死金牌?哼,你以为它能救得了你?”
他迅速从魏华荣手中抽出了金牌,塞入自己怀中,动作干净利落。
“带走!”
魏华荣只觉口鼻被帕子捂住,一股刺鼻的气味传入鼻中,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而刑部的其他人,在柳浩轩的打点下,一个个像是瞎了一样,什么都看不见,自顾自忙着自己的事。
三日后,魏远被押赴菜市口斩首示众。
京城百姓纷纷涌上街头,围观这场轰动一时的“谋逆”大戏。街道两旁站满了人,他们的脸上带着好奇、兴奋或是冷漠的表情。
魏远被五花大绑,押上囚车。
囚车缓缓驶过街道,百姓们指指点点,破口大骂,臭鸡蛋、烂菜叶、石子等物被齐齐抛向囚车。
魏远眼神空洞,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麻木地任由这一切发生。
“斩!”
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鬼头刀落下,寒光闪过,一代名将魏远的生命就此终结。
皇宫内,新皇听到魏远已死的消息,脸上浮现出满意的微笑。
少年皇帝缓步走到窗边,目光凝注于榻旁小桌上的棋盘,心中筹谋着下一步的行动。
魏远既除,镇北军亦已完成彻底换血,未来的朝堂必将更加稳固。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再欲有所动作,亦需三思而后行。
“柳浩轩此人,倒是堪当大用…”
他亟需一把刀,一把能为他扫清所有异己,唯他马首是瞻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