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兰凄厉的哭喊,响彻整个李府内院。
“进去!我要进去!”
李博文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冲向房门,却被林父和刘氏死死拦住。
“博文,你不能进去啊!”
古人不让男人进产房,是觉得晦气。而李博文不敢轻易进去,是怕人太多,增加感染的风险。
但此刻,妻子痛苦的呼喊声让他再也顾不了这些。
“好痛——”
林秋兰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李博文直接推开门,正撞见秦婆子用银针扎林秋兰的穴位。
“老爷,您怎么进来了?!”
秦婆子的手顿在半空,一脸震惊。
“爹,我也要进去!”
李嘉宁紧跟其后,却被李博文拦在门口。
“你们俩就在这里守着。”
说罢,李博文直接关上了房门,冲秦婆子道。
“继续!”
他一个箭步上前,在旁边的水盆里用香胰子净手,然后这才坐到床边,用力握住林秋兰冰凉的手。
“秋兰!我在这里,别怕。”
李博文心如刀绞,泪水滚滚而落。
林秋兰费力睁开眼,气若游丝。
“老李,保。。。保孩子。。。”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意识在痛苦中渐渐模糊,却又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迷过去。
“孩子…我的孩子…”
她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看得房内的人都不忍地转过头去,李博文颤抖着手,给她擦干净嘴唇上的血迹,把陈氏重新浸上麻沸散的帕子,放进她的嘴里。
“秋兰,你咬着这个。”
秦婆子则是招呼陈氏,和她一左一右,帮林秋兰调整胎位。
“夫人,您坚持住!就快好了!”
终于,“哇——”一声清脆的啼哭传来,众人心中一喜。
“是个千金!恭喜老爷!”
李博文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众人在外面听到这声呼喊,相互对视一眼,也难掩喜悦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