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自幼跟随父亲和兄长们学习,家中又延请了名师指点,年纪小小便享有才女之名,自然受邀参加此次盛会。
林秋兰特地从扬州请来绣娘,为珍珠量身定制了两套云锦华服。可珍珠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却突然将腰带扔到地上。
“娘,我不喜欢这么素淡的颜色,我要大红色!”
林秋兰示意陈氏捡起腰带,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珍珠,你多数衣物都是大红色,这粉色也很美啊…”
“我不管!”
珍珠依旧不依,脱下衣服,拉着林秋兰的手撒娇道。
“娘,您就答应我吧,女儿真心喜欢大红色。”
林秋兰轻叹一声,脸上却满是宠溺之色。
“好好好,都依你,娘这就让人去准备大红色,你呀,真是我们李家的小祖宗。”
一旁的陈氏和绣娘相视一笑,心中皆感慨这位李家小公主的任性及受宠。
几日后,诗会如期举行。珍珠身着镶嵌东珠的石榴红襦裙,神气活现地步入雅间,恰逢御史大夫之女骆雨珊正在题诗。
她瞥了一眼宣纸上的《咏荷》,轻蔑一笑。
“不过是些陈词滥调,哪比得上我随手挥就的有趣!”
她夺过狼毫,在骆雨珊的诗稿上挥毫泼墨。
“荷叶团团水上浮,不如东珠照九州。”
围观的贵女们初时一愣,随即哄笑声四起。骆雨珊脸色惨白,掩着诗稿仓皇离去。
此事很快传到李博文耳中。
当夜,珍珠被罚跪在祠堂,望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委屈得直掉眼泪。
林秋兰端着银耳羹进来时,她赌气别过头。
“爹爹不爱我了,连御史家的闺女都比我尊贵!”
“珍珠!”
林秋兰猛地放下瓷碗。
“你可知苏御史刚上折子参了你父亲?你这般胡闹,不是正坐实了你父亲的罪名?”
珍珠这才慌了神,望着母亲鬓角新添的白发,第一次生出愧疚。
父母快四十岁才有了她,如今他们年近花甲,却还要为她操心劳累,她实在太不懂事了。
珍珠咬着嘴唇,低声道歉。
“娘,对不起…可那苏御史为何要参父亲?”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狂傲起来。
“那老匹夫定是看我爹不顺眼,故意找茬!女儿就不信了,他一个小小的御史,能把我爹怎么样!”
林秋兰看着女儿,既生气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