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李博文感慨道。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虽说林父嫌弃原身夫妻,但现在形势不好,他依旧不想我们出事,不仅把从秀才家了解到的消息全告诉了我,还破例给了我三十文钱。”
他直接从胸口掏出捂得热乎乎的铜钱。
林秋兰接过钱,那开心劲儿,比在现代得了三十万还强烈。
“现在去洗澡,明天一早就走!”
即便前路充满未知,但有了系统和这三十文钱做“底气”,夫妻二人满怀**,对逃荒之行竟也没那么害怕了。
两人收拾到半夜,把能带上路的家当都整理好。
次日,一家人早早启程。
除去正午歇了一小时,其余时间都在断断续续赶路,艰辛异常。
直到天光渐暗,行至一个山坳处,夫妻俩疲惫不堪地停下脚步。
“老李,今晚就在那岩壁后过夜吧。”
那山坳里的岩壁背风隐蔽,正适合歇息。
李博文强撑着精神查看四周,确认无危险后,将板车挪过去,取了被褥和破草席垫上,抱下孩子放在上面。
或许是被打怕了,两个孩子非常安静。
“秋兰,我生火,你拿点水烧上吧。”
李博文对林秋兰使了个眼色。
林秋兰捶了捶腰,走到板车另一侧,凭空取出半罐水的陶罐。
为了掩人耳目,她将大件轻巧的东西放在板车上,其他或笨重或零碎的东西,包括所有装满水的容器,都被她放进了系统的储物空间。
李博文从附近找来枯枝搭好柴火堆,而后挨着林秋兰坐下,小声地请求道。
“秋兰,你能不能帮我捏下手臂啊?”
林秋兰看向他不断颤抖的双手,心疼得埋怨道。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
“嘶——”
李博文痛苦地皱起眉头。
“轻一点,轻一点。”
揉了会儿,李博文感觉好多了。
一家人吃喝过后,李博文看了看地势。
“秋兰,你带孩子睡,我守板车这边。”
林秋兰点头,拿出两床被褥,分给李博文一床,自己和孩子们盖一床。
夜色渐深,四下静谧。
就在一家人昏昏欲睡时,一个黑影悄然从转角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