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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觉醒(第1页)

第三章觉醒

时间像蜗牛一样缓慢爬行。大儿子十八岁那年,跟着去南方打工的同乡跑了,只留下一张字条:“娘,我挣钱去了,等安顿好了就回来接你和妹妹们。”

王福锁气得砸了饭碗:“白眼狼!白养这么大!”

二春没说话,但她偷偷把字条藏在了贴身的衣袋里。每天晚上摸着那张皱巴巴的纸,就像摸到了希望。

又过了两年,二春四十五岁,小桃十六岁了——正是当年她被卖掉的年纪。一天晚上,王福锁带着酒气和另一个男人进了家门。

“老刘看上咱家小桃了,”他大着舌头说,“虽然三十八了,但愿意出八千彩礼!”

二春正在擀面条,听到这话,手里的擀面杖“啪”地掉在地上。那个老刘是村里有名的懒汉,前妻跟人跑了,留下三个孩子。

小桃吓得直往母亲身后躲。二春捡起擀面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不行。”她听见自己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啥?”王福锁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个贱货还敢说'不行'?”

“我说不行,”二春握紧擀面杖,“小桃才十六,不能嫁人。”

王福锁暴怒地冲过来,像往常一样扬起巴掌。但这次,二春没有缩着脖子等待疼痛降临。她举起擀面杖,用尽全力砸向那个折磨了她近三十年的男人。

擀面杖正中王福锁的额头,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女人。二春趁机把小桃推出门外:“跑!去找你大哥!”

当王福锁再次扑上来时,二春像头发怒的母狮一样和他扭打在一起。她抓他的脸,咬他的胳膊,完全不顾落在身上的拳头。邻居们闻声赶来时,看见的是满脸是血的王福锁和手持菜刀、站在门口的二春。

“谁敢动我女儿,”二春的声音嘶哑但坚定,“我就跟谁拼命!”

那一刻,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李二春,而是一个为了保护孩子敢与全世界为敌的母亲。

菜刀在煤油灯下闪着寒光。二春婶子双手紧握刀柄,指节发白,三十年积压的愤怒在她血管里奔涌。王福锁额头上的血顺着那道旧疤往下流,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向来逆来顺受的女人竟敢反抗。

“反了你了!”他咆哮着扑上来,却被二春一刀划破了袖子。

邻居们挤在院子里,没人敢上前。老刘早就溜得没影了。小桃哭着要冲进来,被张婶子死死拉住。

“今天谁动我闺女,我就跟谁拼命!”二春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王福锁抓起板凳砸过来,二春侧身躲开,菜刀在桌上砍出一道深痕。两人在狭小的堂屋里周旋,像两只困兽。二春的头发散了,脸上有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王福锁的。她突然想起十六岁那年,第一次挨打时像只吓呆的兔子;想起流产那晚,疼得蜷缩在血泊里;想起被铁链拴在枣树下,雪花落在**的皮肤上……

这些记忆像汽油浇在她心头的怒火上。当王福锁再次扑来时,二春没有躲,而是迎着上去,菜刀划过他的脸颊。

“啊!”王福锁捂着脸惨叫,“杀人了!贱货杀人了!”

二春趁机冲出屋子,拽着小桃就往村外跑。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母女俩深一脚浅一脚地奔向河边。身后传来王福锁的叫骂声和村民的喧哗,还有手电筒的光柱在田野间扫射。

“娘,我们去哪儿?”小桃气喘吁吁地问。

“去找你大哥,”二春抹了把脸上的血,“去南方。”

河边的破窑洞里,二春就着月光读铁栓的来信。这是大儿子离家三年后寄回的第一封信,托村里唯一识字的老王头偷偷转交的。

“娘,我在东莞的家具厂干活,一个月能挣两千多。我和几个老乡合租了房子,有自来水,有电灯……娘,带妹妹们来吧,这里没人打女人……”

信纸被二春的眼泪打湿了。过去半年,她把这封信藏在贴身的衣袋里,读了无数遍,每个字都刻在了心上。自从那次菜刀反抗后,王福锁对她多了几分忌惮,但变本加厉地酗酒打人,还扬言开春就把小桃卖给老刘。

“小桃,记住娘说的话,”二春把女儿冰凉的手握在掌心,“到了县城,找穿制服的人问'妇联'在哪。你大哥说,那里能帮咱们。”

“娘,我怕……”小桃瑟瑟发抖。

“不怕,”二春捋了捋女儿被汗水黏在额前的头发,“比起挨打等死,娘宁愿冒险。”

她摸出藏在窑洞角落的布包,里面有几件衣服、攒下的八十多块钱和一张全家福——那是十年前村里来了个照相的,她偷偷用卖鸡蛋的钱照的。照片上的四个孩子笑得天真,而她站在最边上,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尸走肉。

天亮前,二春溜回家拿了样东西——王福锁的身份证。这是她几个月前洗衣服时发现的计划:没有这个,他就买不了火车票追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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