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织梦,花语
若离闻言,有些羞涩地垂下了头,被汗液浸湿的太阳穴的发丝让若离更添了三分欲迎还拒的极品美感。她轻声以一种声不可闻的音调说道:“对啊,说起来你伤不是还没好,怎么、怎么弄起来……这么生猛啊!”
蓝尘突然笑了,看着若离那种娇羞而又单纯的样子,他的心中不由自主地生起一种责任和保护欲。“不是啦,这家医院的水平太高了,我身上一点不适都没有。”
若离未等蓝尘的话音刚落,便急忙辩白道:“说谎,大骗子,那你为什么鼻子……”
是一阵繁密而又夹杂着炽热呼吸的亲吻声,蓝尘不等若离说完,便有些野蛮地揽过若离的腰肢,赐予他暴力的亲吻。
这段爱,不死不灭!
……
在病人要求其余人等都不得入内的VIP病房中,一个身材匀称,相貌帅气俊朗的男子身上也简单地缠着一张被单,有些慵懒地靠在女孩香气四溢的身体上,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女孩。
若离只是简单地裹了裹自己高贵的身体,便毫无顾忌地紧贴在同样****的蓝尘的身旁。她白皙的手掌握着一根原子笔,正在虎虎生风地勾勒着什么流畅的线条。
蓝尘几次想要凑过去偷看,都被若离一记白眼给顶撞回去。蓝尘没有办法,只好噙着一股笑容把玩着若离另一只赏心悦目的手掌。
鼻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对于热爱文学的蓝尘来说,其实是很享受。他铅灰色的瞳眸被明媚的阳光透过,享受着若离手掌的柔软和手感,心中没有来由地一阵畅快,就像是被水冲过的天空一样。
“好了。”若离开心地笑了笑,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咬着笔尖,一副喜悦的模样。见蓝尘噙着一股欠揍的笑容在把玩自己的手,没有在意的话,她就有些赌气地把手抽了回来。
蓝尘看到了若离身体下面的那张画。明快而又简练的笔触直接勾勒出了许多极具美感的线条,很快便渲染出了一张画。画上是一朵盛开而又娇艳的花蕊,而那花蕊,隐隐约约中,又有几分女子笑靥的美感。看得蓝尘是心海摇曳。
“阿尘,这个,”若离偏头看向蓝尘,道:“是我小的时候看过的一本书,书里的内容,是用素描的笔触画了很多梦幻的景物。这朵花,据说是龙灵大陆初形成的时候,屹立在裂缝中的花。它能够经受地炎的燃烧,花开不败,永永远远地守护着天际的黎明。说是现在已经没有这种植物了,我是凭着记忆画下来的,是不是很美啊?”
蓝尘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若离尝到了偌大的满足,她轻声地说道:“这朵花,它的花名叫做‘织梦’,它的花语是,至死不渝!”
蓝尘嘴唇动了动,心潮因为看到这幅画而不断推上涌起,可是,当他听到若离的话语时,却是不由自主地感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隐隐约约听到了那来自背地里那努力憋住却依旧传出来的嘲讽的笑声。
世界的聚光灯逐渐远离自己,世界的恶意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再次对向了自己。所有的规则和事物都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不可改变,也不可重来!你只能无力地看着它不断不断地崩毁、塌灭,却什么都不能做。世界……只给了你旁观者这个身份。
若离看着蓝尘失魂落魄的模样,以为自己魂牵梦绕的花没有得到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垂青,便不免有些沮丧。蓝尘从那如同梦魇的潮汐中挣脱出来,一眼便看出了若离的不开心。他立刻柔声安抚道:“我的小若离,你怎么了?”
“你才是怎么了!一副没有精神的模样。”若离道。
蓝尘宠爱地抚了抚若离精致的鼻尖,道:“没有,一点都没事。‘织梦’是吧?至死不渝,说得真好!我会把它藏在我的心底,让它和我对你的爱一起发酵。”蓝尘说着,便小心翼翼地将若离身下的那副画卷了起来,然后把它放到自己的单肩包中。
“一定会有这一朵花,我一定会找到它,穷其天涯,我也会找到!到时,我会播种它的花种,等待四季,等它变成了繁盛的花海,到时,你嫁给我好吗?”
若离闻言,娇羞地低下了头,不置可否。
在蓝尘将那副画塞进单肩包的时候,正巧他的手机的信息提示声响了起来。蓝尘取出手机,查阅信息:
蓝尘会长,我会记得这次爽约这可不是你的好习惯。反正,我是不开心了。
发信人:苏菲雅
这是七天前的信息,刚刚发送过来的信息,则是:
蓝尘,你怎么了?最近仕炎学院为了文学研讨会的事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学校教务处主任满世界找你。你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打你电话也不接,你快回我吧。我都快要急死了。
发信人:苏菲雅
蓝尘摸了摸鼻子,他这才想起来还要和苏菲雅的饭局和文学研讨会这一大堆事情。
蓝尘关闭了手机的电源,将手机塞回单肩包。
现在我什么都不想想,什么文学研讨会,什么破玩意儿关我屁事啊!我只想……我只是自私地想,和我所喜欢的女孩,肆无忌惮地享受每一分每一秒都倍加亲切而又温暖的时光。现在,就让我任性一小下子吧!
……
蓝尘轻轻揽着若离的胳膊,两个人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一步步地向前走。
这里掺杂着新鲜的海风的味道和湿漉漉的海水的味道。眼前碧波**漾、波浪裹挟着波纹的淡雅景致很容易让人松弛紧绷的心神。水天相接、白蓝交衬的视觉刺激,让人印象深刻。
波浪不断地漫上松软的沙滩,水面上闲适的海鸥撕扯声线鸣叫,这清脆而又充满大自然气息的啼叫实在是直抒胸臆!
“阿尘,这里可真让人舒服!”若离噙着一点喜悦的笑容,对蓝尘说道。
“我小时候经常跑到这里堆沙子。说起来,这里的确很容易让人放松。”蓝尘放开自己的视野,打量着这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海。
“若离,我没有多么多么宽裕或是骄人的家世,坦白说,我的父亲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就是给人扫地的。我没有什么能力送你什么贵重精致的定情信物。”蓝尘看着若离,铅灰色的瞳眸闪烁着羞惭和炽热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