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吃这些没营养,蔬菜也要吃。”
他把沙拉放到季知许面前,语气虽然是命令,但眼神却充满了宠溺。
季知许皱了皱小眉头,显然是不太情愿。
舒星若在一旁看着,笑着说:“听苏叔叔的话,吃完蔬菜,下午才有力气继续滑雪哦。”
听到“滑雪”两个字,季知许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叉子,像吃药一样的吃起沙拉。
舒星若看得一阵好笑,终于有人能制住这个小家伙了。
苏容泽在教育孩子这件事上,还真有一套。
他不会一味地溺爱,也不会过分地严厉,而且懂得恩威并施,张弛有度。
午餐之后,他们回别墅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又回到了滑雪场。
苏容泽辞退了教练,决定亲自教季知许。
他先是带着季知许,在初级雪道上反复练习刹车和转弯。
他的教学方式很有耐心,也很有趣。
他不会讲那些枯燥的理论,而是用各种形象的比喻,比如把转弯说成是“切披萨”,把刹车说成是“推开一扇大门”。
季知许学得很快,渐渐地,已经可以自己控制速度和方向了。
最后,苏容泽牵着他的手,带着他从初级雪道的顶端,一口气滑了下来。
虽然速度不快,但对于一个第一天学滑雪的孩子来说,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
滑到终点,季知许兴奋地摘下护目镜,小脸因为激动和寒冷,涨得通红。
“苏叔叔,我滑下来了,我自己滑下来了呢!”
“对,你做到了!”苏容泽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舒星若在终点等他们,看到儿子脸上那灿烂的、充满自信的笑容,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这份自信,不仅仅是因为他学会了滑雪,更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来自“父亲”的肯定和鼓励。
这是季宴礼,从来没有给过他的东西。
她走过去,张开双臂,将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抱进了怀里。
“你们都是最棒的。”她笑着说。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这一刻,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人。
至少在高山远的心里是这样,他贪婪的望着他们,眼里充满了愤懑。
他偏执的想,如果他母亲还在,他也可以这样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