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目光中好像带了些别的东西,隐忍又克制。
由于搬了不少东西,靳赢白的外套已经被他脱了下来,这会儿上身只穿一件单薄衬衫。
为了行动方便,衬衫被他挽至肘处,露出肌肉匀称的小臂。
灯光下,随着靳赢白的动作,隐隐若现的青筋一路蜿蜒,从手背爬上胳膊,最后没。入衬衫。
姜颂宜吞了吞口水。
之前跟靳赢白在一起的时候,她没少在**感叹对方锻炼的蛮好。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靳赢白停下手上动作,长腿一迈便到了她面前。
“这么晚了,也不留我?”
明知是靳赢白故意的,可姜颂宜还是被这道低沉又醇厚的嗓音勾去了魂儿。
自从她跟姜家断绝关系之后,姜颂宜的心理便出了不小的问题。
她抗拒一切男人,可最近这种感觉好像被靳赢白给冲淡了不少。
对方炙热的鼻息提醒着姜颂宜,对面站着的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只要靳赢白想,他完全可以通过力量压制对她做些什么。
可他没有。
“看来你是不想留我。”
靳赢白耸肩笑笑,他适时地拉开了跟姜颂宜之间的距离,转而换上轻松语气:“不过某些人连一口水都不给,是不是有些太小气了?”
再怎么说他堂堂一介总裁,也不能白给姜颂宜当力工不是?
闻言,姜颂宜连忙回神。
她从冰箱里随便抓了罐汽水扔给对方,随后便下了逐客令:“喝完快走,我还要洗澡睡觉呢。”
靳赢白点到为止,拉开汽水拉环,冰凉汽水咽下去,倒是拉回了他一些理智。
“明天晚上的庆功宴,需要我来接你吗?”
这是正事,也是项目群里提前通知过的,姜颂宜也知晓。
她有些疲了,原本想推脱不去,但毕竟她是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不出现以下根本说不过去。
“不麻烦您老了,我自己打车去。”
姜颂宜揉揉眉心,心道明天少不了喝酒,最好还是别开车。
对方没应声,等姜颂宜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靳赢白已经离开了。
他贴心关了门,玄关处一片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