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字里藏刀
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久,喉咙干得发紧。
几分钟前她还在安慰自己,也许只是暂停,也许还有转机,也许还有谁会替她说句话。
可现在所有的“也许”都被压得粉碎。
手机屏幕上还停着前一天同事群里某人的一句话:
“就这种人也配搞公益?从前多嚣张啊,现在落得这下场,真不冤!”
她没有回。
她没有回的力气。
那一刻,她仿佛终于明白了—所谓的报应不是天打雷劈,也不是立刻失去一切,而是这漫长而彻底的否定。
是你拼命改过,别人却只记得你最坏的模样。
是你已经学会低头,别人却说你装可怜。
是你已经不再为自己辩解,别人却觉得你心虚得不敢说话。
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出一幅又一幅画面。
她和陆明修坐在餐厅,他说:“这个菜我做得不好吃,你凑合一下!”
她甩下筷子:“你别做了,越做越倒胃口!”
她在会议室一通电话骂完下属,回头对着他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什么叫情绪?这叫管理!”
她凌晨三点回家,拎着刚从饭局回来的高跟鞋,一边卸妆一边说:“你要真想我好,就别整天搞那些穷酸研究!”
她坐在车里望着窗外,随口问:“要是我有一天不要你了,你会不会后悔把你所有的东西都交给我?”
他回答:“不会!”
“我爱你,不是为了你回报我!”
那时候她只觉得他廉价,觉得他的爱太容易得手,觉得她从他身上什么都能拿到,他却什么都不能给她。
可现在她知道,那种毫无保留的付出,不是因为他不值钱,是因为他把她当成了命。
她却把他的命当成了背景板。